子，說到底她都是為了花家，我就問一句，這些東西，是誰教她的？”
“你們平時到底怎麼教她的？能不能教點好？”
周衛國嘴張了張，又閉上了
“報告，小薑同誌入職時間尚短，思想教育體係還在建設當中”
“建設？”那位的聲音微微提高了一點，“你們建設到星際去了？她那個‘養生堂’怎麼回事？‘千年傳承Eastern Secret Arts怎麼回事？還有那個‘mom喝了medicine走路骨頭嘎嘣響’這台詞都是誰教的？”
“她自己臨場發揮的”周衛國脫口而出
“臨場發揮？也就是說，這些詞兒她腦子裡本來就有？”
兩人又不說話了
一號嘆了口氣，把椅子往後推了推，站起來走了兩步，又坐下了
“我不是要批評她，孩子在外麵，人生地不熟，為了活下去、為了搞物資，用點手段我能理解，但是——”
他加重了語氣，“你們得搞清楚，這些東西她是從哪兒學來的”
周衛國和季則鋒同時坐直了身體
“一個小姑娘，在星際那種完全陌生的環境裡，能即興演出一整套‘失憶孤兒’的戲碼，能清車熟路在黑市裡冒充哇唔哇唔不被拆穿，這說明什麼？”
那位看著他們，一字一頓
“說明她接觸過類似的環境！而且不是一次兩次”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你們調查的還是不夠仔細！摸清原因處理了，她之前在那些公司上班的時候，經歷過什麼？她身邊都是些什麼人？那些坑蒙拐騙的wash腦話術，是從哪兒來的？”
他頓了頓
“我們不能光盯著老鼠看，小魚小蝦也得注意，我們花國人口基數大，孩子多，如果孩子學壞了，拋開人為教育和家庭因素，還剩下什麼？是環境的問題，環境是誰造成的？是那些老鼠！是那些小魚小蝦!說到底還是我們沒做到位 ，我們不能光盯著老鼠看 ,小魚小蝦也得注意，不然我們嘴上提一百遍價價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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