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縣裡有需要，我這邊按規矩配合。合規的事，我做。不合規的，我不碰。”
“你這個答法好。”劉濤沒誇太重，又接著說：“另外，縣代表換屆的事，年後就要動。你這邊，我會推薦。”
這就是係統起作用了。
縣代表在大城市未必有人太當回事，可在青森縣就代表能上桌吃肉。
以前王笑野再有錢，再有人，也隻是生意人。
生意人進政府大院，是來辦事的。
縣代表進政府大院，是來開會的。
兩者隔著一層台階。
“謝謝劉縣長。我儘力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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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濤看了他一眼。
“你不問要準備什麼？”
“該準備的，小王秘書會通知。”
小王站在旁邊，笑了笑。
劉濤也笑。
“你這個人，我不需要交代太多。你自己明白什麼時候該動，什麼時候該穩。”
王笑野說：“我儘量不讓領導為難。”
“不是為難不為難。”劉濤說，“你這個人，身上有江湖氣，也有生意人的精明。以前這種人，縣裡不好用。因為很多人拿了好處就亂來，當著自己認識幾個領導，就能橫著走。”
“你不一樣。你明白邊界。”
劉濤指了指桌上的魚。
“吃魚。”
王笑野夾了一塊魚腹肉。
飯局到這裡，表麵上還是輕鬆。可真正的話，還沒有完全出來。
王笑野清楚，劉濤今天不會隻為了告訴他貼息貸款和縣代表。
這兩樣是給他的。
給完之後，就該說劉濤要的東西。
黃酒又倒了一輪。
菜吃到一半，服務員撤了幾隻空盤。
劉濤把手搭在桌上，語氣比剛才緊了些：
“陳旭那筆錢，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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