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28天，侍奉者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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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點十五分，華盛頓特區，白宮西翼，二樓走廊。
凱瑟琳·莫裡斯從辦公室出來，沿走廊往南門方向走，深灰色職業套裝，步速和往常一樣。
走廊儘頭的拐角處，兩個穿西裝的男人靠牆站著，視線落在手機屏幕上，看上去在等人。
她轉過拐角。
走在前麵的男人亮出證件。
“莫裡斯女士，需要您配合一項安全審查。”
她的右手伸進外套口袋。
口袋裡有一部預付費手機，屏幕上還開著加密通訊應用的發送界麵，她的拇指按上發送鍵。
同一秒，走廊另一端的技術特工啟動了便攜式信號屏蔽器。
屏幕上彈出一行紅字：信號發送失敗。
兩名特工同時上前，一個抓住她的右腕，另一個從她手裡抽出手機，她沒有掙紮，也沒有出聲。
從這一秒開始，她沒有機會再說一個字。
上午十點，白宮西翼，戰情室。
CIA局長布萊克推開會議室的門，手裡拿著一個透明的物證袋。
袋子裡裝著那部預付費手機，屏幕還亮著。
他把物證袋放在總統麵前的長桌上。
“凱瑟琳·莫裡斯。”布萊克拉開椅子坐下，“今天早上七點十五分，在西翼二樓走廊被控製。過去七天，她至少參加了六次戰情室會議，每次會議結束後的二十分鐘內，她的手機都會向一個位於開曼群島的加密服務器發送一條數據包。”
柯林斯站在投影屏幕前，沒有轉身。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總統問。
“第一次會議。”布萊克說，“她用文件夾擋住手機攝像頭，我以為是巧合。第二次會議，她把會議記錄塞進袖口，我就知道不是巧合了。”
“為什麼不早說？”
布萊克看了柯林斯一眼。
“因為柯林斯不讓我說。”
總統的目光轉向柯林斯。
柯林斯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布萊克在第二次會議後就向我報告了。”他說，“我讓他繼續觀察，不要打草驚蛇。原因很簡單：如果我們立刻逮捕她，她的上線會在二十四小時內更換所有通訊渠道，我們就永遠不知道她把信息傳給了誰。”
“那你現在知道了？”
“知道了。”柯林斯走到長桌前，從文件夾裡抽出一份報告，“NSA對那個開曼服務器進行了七十二小時的全量截獲，凱瑟琳·莫裡斯的上線是FBI反恐處的一名高級分析師，名叫大衛·格林。格林的上線是國務院東亞事務局的副局長羅伯特·錢伯斯，錢伯斯的上線，”
他停了一下。
“是哈裡森。”
會議室安靜了。
“FBI局長哈裡森？”湯普森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信。
“威廉·哈裡森。”柯林斯重複了一遍，“聯邦調查局局長，並且是這條線上最高層級的那個。”
總統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一下。
“你打算怎麼處理？”
柯林斯沒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玫瑰園。
“不處理。”
“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不逮捕哈裡森，不逮捕錢伯斯，不逮捕格林。”柯林斯轉過身，“甚至不逮捕凱瑟琳·莫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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