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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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盛頓，FBI總部大樓地下三層。
布萊克站在一間沒有窗戶的會議室裡，麵前的屏幕上顯示著多個行動小組的實時狀態。
“各小組就位。”耳機裡傳來NSA技術員的聲音，“目標確認。”
布萊克按下通訊鍵。
“各單位注意，行動倒計時，五分鐘。”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屏幕。
哈裡森的實時位置顯示在FBI總部大樓的七樓，他的辦公室，NSA的技術團隊已經接管了他的手機信號，他正在辦公室裡簽發文件，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哈裡森的位置確認。”耳機裡的聲音說，“他在七樓辦公室，沒有異常行動。”
“繼續監控。”布萊克說，“不要驚動他。今天的行動，他一個字都不能知道。”
屏幕旁邊，另一塊顯示器上顯示著一條加密短訊，華方發來的，隻有一行字。
同步。
“華方確認，行動同步。”耳機裡的聲音說。
布萊克看了一眼手表。
“開始。”
布萊克下令後，行動同步展開。
財政部大樓，六層，副助理部長辦公室。
安德魯·福斯特的辦公室在財政部大樓六層東側，窗戶正對著國家廣場。
牆上掛著兩幅地圖：一幅是全球金融製裁網絡圖，另一幅是他女兒畫的水彩畫。
桌上的咖啡杯已經涼了，杯底沉澱著黑色的渣滓。
“福斯特先生，”助理推門進來，手裡抱著一摞文件，“這是今天下午的會議紀要，還有美聯儲那邊的最新數據。”
“放那兒吧。”福斯特頭也沒抬，繼續用紅墨水在文件上批注。
助理把文件放在桌角，猶豫了一下：“先生，您女兒剛才打電話來，說今晚的家庭聚餐……”
“我知道。”福斯特的筆尖頓了一下，“告訴她我會遲到。”
“她問您能不能……”
“不能。”福斯特抬起眼睛，“告訴她，爸爸在保護她的未來。”
助理點點頭，轉身離開。
門關上的瞬間，福斯特轉動了一下無名指上的婚戒，三圈，停一下，再轉三圈。
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二十年沒改過。
今晚他麵前攤著三份文件。
第一份是《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執行細則修訂稿，涉及對華國資產凍結的具體操作流程。
第二份是跨境支付係統SWIFT的緊急狀態預案，標注著“機密-僅限副助理部長以上級別”。
第三份是他自己起草的備忘錄，標題是《侍奉者組織資金鏈分析》，記錄著過去七天他通過凱瑟琳·莫裡斯傳遞的每一條情報的時間戳和內容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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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在用紅色鋼筆在第三份文件上批注，門被敲響了。
“請進。”
兩名穿深色西裝的男人推門而入，走在前麵的亮出證件。
“福斯特先生，FBI反情報處，需要您配合一項安全審查。”
福斯特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看見第二個人已經繞到辦公桌側麵，目光落在那份《侍奉者組織資金鏈分析》上。
“我需要打電話給我的律師。”福斯特說。
“您可以打。”前麵的人說，“但在此之前，請您把雙手放在桌麵上。”
福斯特慢慢放下鋼筆，他的目光掃過桌麵上的三份文件，最後落在那份備忘錄上，他突然明白了。
“凱瑟琳·莫裡斯。”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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