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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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這不是在打草驚蛇？”
“確定。”柯林斯說，“因為我們不抓哈裡森。”
“你不抓他？”布萊克的聲音帶著困惑。
“不抓。”柯林斯說，“哈裡森是FBI局長，如果我們逮捕他，消息會在二十四小時內泄露，國會會炸鍋，媒體會炸鍋，民眾會炸鍋，整個政府的信譽會在一夜之間崩塌。”
“我們不抓他，我們凍結他。”
“怎麼凍結？”
“從今晚開始，哈裡森的所有通訊渠道會被NSA全麵接管，他的電話、郵件、加密通訊，全部在我們的監控之下，他發出的每一條信息，都會經過我們的審核，他收到的每一條信息，都會被我們攔截和分析。”
“但他人還在位子上。”布萊克說，“如果他發現自己的通訊被監控了呢？”
“他不會發現。”柯林斯說，“NSA的技術團隊會在他的手機裡植入一個中間層，他發出的信息會先到NSA，審核通過後再發出去，他收到的信息會先到NSA，分析完成後再轉發給他，延遲不超過三秒，他察覺不到。”
“那他的下屬呢？”湯普森問，“FBI有四萬多名雇員，如果局長突然改變行為模式，有人會注意到。”
“他的行為模式不會改變。”柯林斯說，“他會繼續主持會議，繼續簽發文件，繼續出席國會聽證，隻是他簽發的每一份文件，都會經過我們的審核，他主持的每一次會議，都會有我們的人在場，他以為自己還是FBI局長，實際上他已經是一個提線木偶。”
柯林斯看著總統。
“他會繼續坐在FBI局長的位子上，但他已經是一具空殼，他的權力，他的信息，他的行動能力，全部在我們的掌控之中。”
總統沉默了很久。
“這比逮捕他更危險。”他說。
“是的。”柯林斯說，“但這是唯一不引發全麵崩潰的辦法。”
總統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的玫瑰園在午後的陽光下安靜地綻放。
“執行。”
同一天下午兩點。
倫敦，金融城，霍恩家族辦公室。
阿爾弗雷德·霍恩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泰晤士河。
他的私人助理站在他身後，手裡拿著一份航空管製通知。
“先生，新加坡民航局剛剛拒絕了我們的飛行計劃。”
霍恩沒有轉身。
“為什麼？”
“全球航空管製升級，所有跨區域私人飛行計劃需要逐案審批，我們的申請被列為待審核狀態，預計審批時間七到十個工作日。”
霍恩的手指在窗框上輕輕敲了一下。
“迪拜呢？”
“迪拜民航局的回複是：可以降落，但需要降落在阿勒馬克圖姆國際機場的軍用區域，民用航站樓已關閉。”
“軍用區域。”霍恩重複了一遍。
“是的，先生，迪拜方麵要求我們在降落前提交完整的乘客名單、貨物清單和飛行目的聲明。”
霍恩轉過身。
他的臉上有一種霍恩家族三代人都不曾有過的表情。
焦慮。
“飛行目的聲明。”他說，“你讓我怎麼寫？飛去新加坡取一份比特幣冷錢包的私鑰？”
霍恩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
“給我接迪拜酋長辦公室。”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霍恩先生，酋長辦公室的線路目前處於占線狀態。”
“占線。”霍恩的聲音很輕，“所有人都在占線。”
他放下電話，看著桌麵上那張攤開的世界地圖。
地圖上用紅色標注了所有已關閉或限製民用航班的空域。
紅色覆蓋了大西洋、太平洋、印度洋的大部分區域。
隻剩下幾條狹窄的空中走廊還在運轉，但每一條都需要層層審批。
他的私人灣流G650停在倫敦盧頓機場的私人機庫裡，加滿了油，隨時可以起飛。
但沒有空域。
幾天前，他清空了四十億美元的資產，將蘇黎世和新加坡自由港的實物金條視為最後的避風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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