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全球金融體係，正在以他無法理解的速度崩塌。
“先生。”助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迪拜方麵回電了。”
霍恩接過電話。
“霍恩先生。”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阿拉伯口音，“我們收到了您的飛行計劃，但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您的飛機上有一份貨物清單，標注為私人文件和電子設備，但我們的海關係統顯示，您在過去七十二小時內從蘇黎世金庫提取了價值十二億美元的實物金條，這些金條目前在您的飛機上嗎？”
霍恩的手指在電話聽筒上收緊了。
“沒有。”他說，“金條在蘇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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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您飛往新加坡的目的是什麼？”
“私人事務。”
“霍恩先生，”電話那頭的聲音變得很冷，“迪拜酋長辦公室要求您提供詳細的飛行目的聲明，如果您無法提供，我們無法批準您的降落許可。”
霍恩閉上眼睛。
他想起三年前的一個晚上，他在倫敦麗茲酒店的私人晚宴上對沙特的魯邁揚說過一句話：“資本沒有國籍。”
魯邁揚當時笑了笑，沒有回答。
現在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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