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全球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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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倒下。”隊長報告，“頭部中槍，自我了斷。”
皮爾斯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但雜音幾乎淹沒了他的話。
“確認身份。”
隊長蹲下身，用手電照向死者的臉。
那張臉在檔案照片裡見過無數次，年輕，消瘦，顴骨突出，下巴上有短短的胡茬，頭發很長，油膩地貼在額頭上。
確實是周行。
“確認。”他說，“是周行。”
技術軍士蹲下身，用手電照向死者的臉，血已經凝固成暗紅色，覆蓋了整個下巴和頸部，他伸手按在死者的頸動脈上，停頓了幾秒，然後搖了搖頭。
“沒有脈搏。”他說，“呼吸也停止了。”
他用手電照向死者的眼睛，瞳孔散大，對光反射消失。
“死亡時間應該有幾小時了。”他說，“血都凝固了，屍體都開始僵硬了。”
隊長站起身。
“那就是死了。”他說，“報告情況，我們需要撤離。”
華盛頓，白宮戰情室。
柯林斯站在屏幕前，看著從秦嶺傳回的實時畫麵。
畫麵質量很差，信號斷斷續續，但足夠看清那個倒在血泊中的身影。
“目標已死亡。”耳機裡傳來皮爾斯的聲音，“重複，目標已死亡。”
會議室裡安靜了三秒。
然後，總統的手掌拍在桌麵上。
“好！”他站起身，聲音裡壓抑著顫抖，“好！”
布萊克摘下眼鏡，用手帕擦拭鏡片，他的手指在發抖。
湯普森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柯林斯沒有動，他盯著屏幕，盯著那個倒下的身影。
“確認？”他問。
“確認。”皮爾斯說，“口腔內中彈，麵部嚴重創傷，血已凝固，瞳孔散大，無對光反射，沒有脈搏，呼吸停止，死亡時間應該有幾小時了，從外表看，他已經死亡。”
柯林斯閉上眼睛。
“上帝。”他低聲說。
他睜開眼睛，轉向總統。
“先生，周行已經死亡，舊世界的物理規則保全了，我們不需要使用深紅光，不需要核打擊，不需要任何弑神方案，他選擇了自我了斷。”
總統的手按在桌麵上，指節發白。
“全球呢？”
“全球會知道。”柯林斯說，“但不是現在，我們需要先確認，然後控製敘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是自殺，必須說他是被擊斃的，否則，‘新神自毀’的消息會引發更大的混亂。”
布萊克戴上眼鏡。
“我們需要一個官方聲明。”他說，“一個經過精心設計的版本，周行在拒捕過程中被擊斃，且必須強調他是危險源。”
湯普森坐直身體。
“媒體呢？”他問，“CNN、BBC、半島電視台都在等消息，我們不可能封鎖十二小時。”
“可以封鎖。”柯林斯說，“以國家安全為由，所有媒體都會配合，他們知道輕重，十二小時足夠，太短，國際協調不完，太長，消息會泄露。十二小時是媒體耐心的極限，也是我們能控製的最長時限。”
他按下通訊鍵。
“通知所有部門，最高級別保密，周行已死，但消息必須封鎖十二小時，所有媒體查詢轉到白宮新聞辦公室，統一口徑：無可奉告。”
巴黎，愛麗舍宮。
法國總統正在召開緊急內閣會議，橢圓形會議室裡，國防部長、外交部長、內政部長圍坐在長桌旁，全息屏幕上顯示著秦嶺的衛星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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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鈴響了，國防部長接起電話，聽了十幾秒，掛斷。
“GIGN指揮官的電話。”他說，轉向總統，“目標確認死亡。口腔中彈，血已凝固，沒有脈搏，沒有呼吸，死亡時間幾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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