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東西很小，小到可憐。
那隻是一個掌權者不願意承認自己已經過時。
“你會後悔的。”
柯林斯低聲說道。
這句話已經沒有威脅，隻剩下某種垂死的習慣。
“不會。”
周行抬起手。
這一次，他沒有用熱視線。
也沒有用拳頭。
他隻是用兩根手指扣住柯林斯麵前的金屬桌沿，輕輕一掰。
那張厚重合金桌被撕下一條狹長金屬片。
柯林斯終於控製不住地往後縮了一下。
周行看著他。
“你不是被時代犧牲的人。”
“你是被時代淘汰的垃圾。”
他屈指一彈。
金屬片在推動下化作一道肉眼無法捕捉的殘影，精準貫穿柯林斯的心臟，然後停在他身後的牆內。
柯林斯低頭看了一眼胸口。
他張了張嘴。
這一次，沒有演講。
沒有秩序，沒有全人類，隻有一個終於被剝掉所有包裝的人。
身體緩緩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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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行看著他死去，然後轉身離開，繼續未完成的複仇。
當天，人類聯合政府發布公告。
多名代表因突發健康、紀律審查和職務調整原因退出閉門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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