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審查很嚴格的，會報警，讓警察同誌來幫忙確認，如果有疑點有爭議，甚至還會做親子鑒定。
那時候親子鑒定很貴的，你是警察應該懂。”
韓淩點頭：“嗯，我懂。”
九十年代的親子鑒定技術普及率很低，價格確實昂貴，普通人很難負擔，非必要一般不會使用。
“瑤瑤被領養前後，沒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吧？您仔細想想。”
彭院長：“福利院能有什麼特別的事情，一時間我還真想不到。”
韓淩：“福利院工作人員之間呢，有沒有矛盾、恩怨之類。”
彭院長：“也沒有啊，大家都相處的挺好，最多有點小矛盾，無傷大雅。
進福利院工作看重人品，我把關非常嚴格，學曆出身不重要，人品最重要。
人品不好那還了得？院裡可都是孩子啊，真要出了事，我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聽著一切正常，沒有可供調查的點。
想想也對，那時候馮玲玲才六歲，離開福利院十幾年後被殺，除了親生父母可能有所關聯，不太可能牽扯那麼遠。
“我們能複印走瑤瑤的檔案材料嗎？”韓淩詢問。
彭院長有所遲疑：“這……乾什麼用？”
孤兒信息受隱私保護，尤其是已經被領養的，無故調取資料，福利院一般都會拒絕，而且需要民政那邊審批。
雖說韓淩提到了謝興懷算半個自己人，但涉及到工作，彭院長需要謹慎點，不能臨近退休了來個晚節不保。
韓淩說實話：“瑤瑤被殺了。”
“什麼？！”彭院長大驚，看著韓淩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本以為瑤瑤長大後做了什麼違法亂紀的事，這才引來了警察，沒想到居然是命案的受害者。
那事情就大了。
福利院必須提供受害者全部檔案，以供警方調查。
“我打個電話，你們去取。”彭院長輕吸一口氣，拿出手機，“直接去檔案室就行。”
韓淩給顧行川打了個手勢，後者離開。
“我是真沒想到會是命案。”彭院長放下手機後連聲音都低了，“大侄子，你們來福利院查，是懷疑瑤瑤的死和福利院有關？”
韓淩解釋：“剛知道死者是領養，按照程序，需要來問問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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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叔，這麼些年，福利院真的一直平靜嗎？任何不正常意外都沒發生過？大事小事都可以聊聊。”
彭院長沉吟了一會，道：“要問的這麼細，那就有，食物中毒算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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