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市局召開第一次案情討論會，各探組上報調查結果和進展，副局長鄭宏毅親自旁聽掌握動向，並安排接下來的調度。
一天一調度，不隻是說說而已。
鑒於韓淩今天申請了比較大的調閱權限，針對的是福利院，且馮玲玲來自領養這件事比較突兀，所以會議一開始，大家的討論重點放在了福利院上。
既然馮玲玲曾經是孤兒，那麼有些調查方向便可以直接放棄，比如和家庭倫理有關的殺人動機，以節約警力。
“目前沒有發現命案和福利院有關的跡象。”韓淩開口，“我們準備通過馮玲玲曾經在福利院的朋友，去了解福利院當年是否發生過異常事件，以及是否存在一直和馮玲玲保持聯係的人。”
馮玲玲被潛力股家庭收養，不用努力便坐享其成完成了階級的跨越，一般情況下，會逐漸和早年的朋友失去交集。
如果有保持聯係的，需要查一查。
“馮誌堯的私生活什麼情況，外麵有私生子嗎？”鄭宏毅詢問。
負責該方向的探組彙報，還在調查中，當前沒有發現馮誌堯在外有私生子。
在女人方麵，馮誌堯很有理智，雙方各取所需，絕不會讓自己陷入被動，一旦有女人暴露出上位野心或者得寸進尺，馬上就會被踢走。
馮雲庭所提供的那份名單中，已經見過或者聯係上的女人，對馮誌堯基本都是正麵評價，至少不存在黑點。
鄭宏毅：“和馮誌堯有矛盾的那幾個呢？”
有警員開口：“已經詳細調查了其中一個，他有充足的不在場證明，經偵的同事正在協助我們落實雇凶的可能。”
鄭宏毅：“競爭對手呢？”
會議持續兩個小時，所有方向要麼在調查中要麼處於查否狀態，案件進程有序推進中，一天時間，也很難指望有什麼重大突破。
現如今凶手肯定已經跑沒影了，離開青昌都有可能，專案組大部分精力都要放在凶手的身份上。
當然外圍的走訪也不能放棄，已經安排轄區片警在案發周邊持續走訪，尋找見過凶手逃竄的目擊者。
效率是慢了點，但卻不能忽略，萬一有人見過摘掉麵罩的凶手，可安排畫像師進行畫像。
散會後，眾人再次回歸工作崗位。
未來九天之內，想睡個整覺是不可能的，最多在撐不住的時候眯幾個小時，睜開眼睛後第一時間投入偵查。
也不能怪局長限期破案，通告發布後，用處並不是很大，網上的輿論有了發酵趨勢，想要把勢頭壓下去，隻能依靠兩點。
第一，時間。
時間會讓公眾淡忘，過去個一年半載，誰也不會記得在大學城有人當街被捅，不治身亡。
第二，破案。
短時間內抓到凶手，警方的公信力會重新恢複，不會影響大家對警察的信任度，反而會誇讚辦案能力強。
身為局長，自然不可能去依靠時間，來自上麵的壓力就頂不住。
到時候市局要是再被頭腦發熱的大學生給圍起來，討說法，那樂子可就大了。
韓淩帶人返回重案大隊，簡單吩咐了兩句，各探組便各忙各的去了，隻剩下了童峰和顧行川。
梁岩已經下了任務，讓他親自把福利院給查透，直到徹底沒有疑點，直到查無可查。
馮誌堯那邊梁岩會負責。
等過個五六天，大家會坐在一起進行信息彙總，在彼時調查進展的基礎上尋找新的突破口。
“韓隊，這是部分當年福利院孩子的資料，和瑤瑤也就是馮玲玲都走的比較近。”
顧行川將打印好的文件遞給韓淩。
“其中和馮玲玲關係最好的叫珊珊，現在叫丁珊珊，年齡和馮玲玲一樣大，也被領養了，領養人姓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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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家當時戶籍在青昌，後來遷到陵城了，在陵城買房落了戶。”
韓淩接過資料大概翻了翻，最終將注意力放在了丁珊珊上。
資料上有手機號，他拿起手機撥了過去。
空號。
再次確認了一遍，號碼沒有輸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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