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這是個隻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
“是你，陳鴻？”
“是我，太豆腐油！”
“這……你……這太奇怪了，這……這不可能發生。你，不，你知道陳鴻怎麼了嗎？你靈魂出竅，飛去了法國，所以現在變成傻子了？你這些年不是在當心理醫生嗎？算了，我想起來了，你當心理醫生的時候喜歡給人算卦，是去給哪個老道士當了學徒吧。”我父親碎碎念起來，“本來我是不信那些東西的……太奇怪了，不過，確實牛逼啊，人真能靈魂出竅的。”
我沒法兒跟他解釋這件事。
“你能飛升，應該也能回來吧。你現在這幅樣子，真的很麻煩啊，我還以為你是大腦受到衝擊了。”
我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我現在這幅樣子？變成傻子了？
不可能吧，路易不是傻子，與之相反，他還聰明的要死。而且，按照語言不屬於意識的理論，那路易肯定會說漢語了，更不可能被當成傻子，得問清楚。
“我……我靈魂出竅以後，身體現在是什麼樣？”我順著話茬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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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神經病啦，到處拉大便。很麻煩啊，是110把我叫過來的，你現在在精神病院裡呢。”
啊……啊……啊？
我看下皮埃爾夫婦，他們也看向我，我們麵麵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路易不會那樣的。”皮埃爾先生的聲音有些顫抖，“路易是有些精神疾病，但他很正常……他很聰明。”
糟糕了。
路易不在我身體裡，那他去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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