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乳頭嗦下來了。我得不斷調整自己的姿勢，不然吸奶的位置不對，他就會咬破我的乳頭。”
我們在元宇宙的聊天室裡溝通著。這個虛擬的世界成為了我們對舊世界的懷念。每天一個小時到兩個小時，我們穿越回了過去。不知道哪天，也許突如其來的死亡會降臨在我們中的任何一人身上，我們的家人一欄會有一個永遠灰色的頭像。我們誰也不敢談論這事，我們隻能過好當下的每一分鐘。
至於蘇珊娜女士，我把她接到了北京，跟她共同生活。當然，由於路易的身份，我繼承了皮埃爾先生的財產。她變得有些遲鈍，但還沒有發生靈魂交換。有的時候，她會忘記我的身份，把我當成真正的路易。我帶她去看過醫生，他們告訴我，這是阿茲海默症的早期症狀。阿茲海默症是不治之症。
我帶著蘇珊娜去找到了那個在我身體裡的菲比。
他就一直在那個我們為他置辦的小房間裡。現在，所有人都可以和他對話了，想問什麼就問什麼。他變成了類似……嗯……圖書館的熱門書籍，需要預約時間段，提前七天預約，就能排上和他溝通的隊伍。學者們已經問完大多數該問的問題，他們現在正在試圖理解那些公式。那個菲比並不是個好老師，他隻是一個答案本。
我讓蘇珊娜女士坐在對麵，菲比伸出手，撫摸著她的額頭。我想問出阿茲海默症的具體治療方法。但他給我們的答案出乎意料。
“意識正在消逝。”
“不，是阿茲海默症。”
“詞語，阿茲海默症。”菲比拿起電腦，查閱起了這個詞，“不，這是人類對意識消逝的錯誤解讀。”
菲比身上的知識學不完。
“人類將意識從有序走向無序的過程描述為阿茲海默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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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就是說……意識也存在壽命？有的人的意識會在身體死亡前提前死亡嗎？”
“是的。”
我們明白了他的意思。意識是我們所觀察不到的領域的有序集合，也同樣滿足熱力學第二定律，也就是熵增定律。意識作為有序體，也會隨著時間生鏽、腐敗、消融……如宇宙中的一切，都會引來自己的末日。我們曾經想象過長生不老，我們認為，肉體是限製人類永生的枷鎖，隻要擺脫了肉體的苦弱，進入機器或是對身體的細微修複，就能保持長生不老，但菲比的描述卻給了我們當頭一棒。我們的本質……也就是靈魂，同樣會衰老和死亡，且並不比我們的身體要長壽多久。
我不喜歡這個答案。
蘇珊娜女士已經是我的第二個母親。
“那怎麼修好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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