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的聲音。
方默睜開眼睛,盯著頭頂的天花板發呆兩秒,這才想起來自己身在何處。
教皇殿。
他翻身坐起,快速穿好衣服。
昨天比比東說的是「辰時到書房」,現在才卯時三刻,還有一刻鐘的時間。
當方默推開房門的時候,侍從已經端著洗漱用具候在門外了。
「教皇陛下已經起了。」侍從低著頭,聲音壓得很低,「陛下吩咐,讓您用過早膳之後直接去書房。」
「知道了,謝謝姐姐。」
侍從的耳根微微紅了一下,然後便快步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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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默一邊洗臉一邊在心裡梳理,昨天的信息量太大了,他需要把每一條都理清楚。
第一,雙生武魂被正式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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