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一個親哥哥。”
“親哥哥？”
程程皺起眉頭。
“金子蘭，你在跟我女兒胡說八道什麼？”
金子蘭回頭，不曉得什麼時候夏亞男站在他倆身後。穿著睡衣的她頂著一頭蓬鬆的亂發，像是從動物園裡逃出來的獅子，眼神也像獅子一樣可怕。
“什麼‘親哥哥’，哪裡來的‘親哥哥’。阿拉程程是獨生子女，我每個季度還要從單位裡拿五塊錢的獨生子女津貼呢。金子蘭我警告你，不該說的話你不要瞎說！”
亞男指著金子蘭吼道。她的表情語氣實在有些可怕，本來圍在一起跳皮筋的孩子們頓時一哄而散，程程看著垂頭喪氣的爸爸，又看看莫名發火的媽媽，一臉茫然。
“你剛才接電話去了是吧。”
亞男把孩子扯到自己身邊，用下巴指了指電話亭方向，“那邊說什麼時候把他送走？今天，明天，還是後天？”
“亞男……你，你這是要逼死我啊！”
金子蘭頓足。
“逼死你？哈！到底是誰逼死誰？”
憤怒席卷了亞男全身，她咬著牙，淚水噙滿眼眶，“他不走？好，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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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亞男拖著行李箱一步一挪地從樓梯上走了下來，程程在身後哇哇大哭。金子蘭跟在她們後麵急得團團轉。
“啊呀，怎麼回事，怎麼吵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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