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心經定神

那遝所剩無幾的符紙，牆角那柄桃木劍，還有懷裡那粒半的辟穀丹。

“明天，”

他對自己說，聲音在寂靜的靜室裡很輕，卻很清楚，

“下山。”

他站起身，開始收拾東西。三張畫得最好的“驅邪符”，兩張勉強能用的“火光符”，仔細折好，貼身收著。桃木劍用布條纏了纏，方便握持。剩下那粒半辟穀丹，掰下半粒用油紙單獨包好，和硃砂罐、禿筆一起，放進一個用舊包袱皮改的小布袋裡。

動作不緊不慢，有條不紊。

收拾完畢，他走到門口，最後看了一眼石壁上那篇漆黑的《道德經》。字跡歪斜，在漸暗的光線裡有些模糊了。

“道就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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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聲重複了一遍，像是在對自己確認。

“急不得，也逃不開，但可以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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