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憊，從柴房找來一把破掃帚，又撕下自己身上相對乾淨的內襯衣擺當抹布，開始賣力打掃。李七夜則回到院中，對老婦人和鐵牛道：“你們今夜在此歇息，明早再下山。”
老婦人千恩萬謝。鐵牛也憨厚地點頭。
等大柱簡單打掃完，李七夜讓他幫忙，將依舊昏迷的小芸抱進那間小廂房，放在剛剛用乾草和一塊舊門闆拚湊的床上。又讓鐵牛幫忙，將林石頭擡進旁邊那間，同樣放在鋪了乾草的門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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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些，大柱和鐵牛已是筋疲力盡，李七夜讓他們自去廚房找點水喝。他自己則留在林石頭的屋裡。
少年還在發燒，臉頰通紅，呼吸急促，身上包紮的布條又被血和汗浸濕了。李七夜探了探他的額頭，燙得嚇人。他又去井邊打了點涼水，用布蘸濕，敷在林石頭額頭上。又檢查了一下傷口，還好沒有繼續惡化。
他又去看小芸。小女孩安靜地睡著，呼吸平穩，額頭微燙，但比林石頭好多了。老婦人正坐在旁邊，用濕布輕輕擦著小芸的手和臉。
李七夜默默看了一會兒，退出屋子，走到院子裡。月光清冷，灑在青石闆上。他擡頭望向三清殿內那三尊在黑暗中隻能看到輪廓的神像，靜立片刻。
然後他走回自己和林石頭之間的廊下，對著待命的大柱、鐵牛，和從屋裡出來的老婦人，緩緩開口：
“即入此門，當守規矩。”
李七夜頓了頓道：“觀內各處，未經允許，不得擅入，尤忌嬉鬧。三清殿需心存敬畏，非灑掃禮拜，不得驚擾，可明白？”
大柱、鐵牛連忙躬身：“明白，明白！道長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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