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她張了張嘴,想道謝,想問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隻能怔怔地看著對方。
道士緩步走了過來,在老柴身邊停下,蹲下身。他伸出兩指,輕輕搭在老柴的手腕上,凝神感應片刻,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然後,他又走到山貓身邊,同樣探查了一下。
“傷勢極重,內腑破損,陰寒入體。若不及時救治,性命難保。”
道士站起身,對善蘅說道,語氣平靜地陳述事實。
善蘅的心猛地一沉,眼淚又湧了上來。
“求,求道長,救救他們。”
她掙紮著跪倒在地,聲音哽咽嘶啞。
道士看著她,又看了看昏迷的老柴和咬牙硬撐的山貓,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道:
“救,可以。但需先離開此地。陰風洞靈被驚擾,此地已是大兇,不可久留。且,”
他頓了頓,目光投向陰風洞那幽深黑暗的入口,又似乎穿透了洞口的黑暗,望向了更深處。
“月影幽曇受驚回洞,短期之內,洞口陰煞狂暴,地氣紊亂,任何人不得靠近。你們,”
他目光轉回善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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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何來此?與那鬼手,又是何關係?為何要搶奪那至毒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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