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明其序,感其意。此乃書緣之初啟。”
觀經三日?不求解,隻靜觀?這要求有些古怪,但聽起來並無惡意,甚至像是一種,考驗或引導?善蘅雖不明所以,但為救同伴,莫說觀經三日,便是更古怪的要求,她也隻能答應。
“晚輩,定當遵從。”
“其三,”
那古老的聲音,說到此處,似乎帶上了一絲極其悠遠,難以言喻的嘆息與託付之意,
“此室與地宮,與外界傳送之陣,皆吾昔年所布,以應劫數,留傳承。汝等此番闖入,外界因果已牽。待事了,此室自會封閉,地宮傳送之陣亦將徹底沉寂。汝等離去後,不得向任何人提及此處所在與吾之存在。此間一切,隨緣而現,隨緣而隱。汝,可能做到?”
這是要他們保守秘密,並且似乎預示著,這次機緣之後,此地便將徹底與世隔絕。善蘅對此並無抵觸,反而覺得安全。她再次叩首:
“晚輩以性命起誓,絕不洩露此間絲毫。前輩恩德,永銘於心,但有所需,晚輩,”
“不必起誓。”
聲音打斷了她,恢復了那種平和的空洞,
“緣起緣滅,自有定數。汝心赤誠,信物為憑,吾便予汝此緣。”
話音剛落,那墨玉平台上,懸浮的赤金光球,驟然光芒大盛。其旋轉速度加快,濃鬱到化不開的,帶著熾熱純陽氣息,卻又醇和無比的葯香,瞬間瀰漫了整個石室。光球緩緩脫離平台,彷彿被無形之力牽引,朝著善蘅的方向,飄飛而來。
善蘅連忙伸出雙手。赤金光球落在她掌心,觸手溫潤,並非灼熱,而是一種令人通體舒泰的暖意。光球光芒內斂,現出其中一枚龍眼大小,通體赤金,表麵有九道天然雲紋,彷彿有熔金在其中緩緩流轉的丹藥實體,正是赤陽融雪丹。
幾乎在同時,旁邊那團湛青光球也微微一亮,分離出數滴晶瑩剔透,散發著沁人心脾清香的甘霖玉露,懸浮於空。
而那墨玉平台上的淡綠符文,也隨之光芒流轉加快,形成一個小小的,柔和的光暈區域,籠罩了平台中央一片區域,彷彿在示意她將傷者置於其上。
“速行葯。遲則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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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蛻的聲音在心底催促,隨即,那睜開的細微縫隙,緩緩閉合,銀色漩渦隱去。周身的乳白光暈也重新變得沉靜。那捲銀色古卷上的字跡流淌,也恢復了之前的節奏。彷彿剛才的一切對話與賜予,都隻是預設程序的一部分,此刻已完成,重歸沉寂。
善蘅握著手中那枚彷彿有生命的赤金丹丸,感受著其中磅礴而溫和的生機之力,心中被巨大的感激,慶幸,以及一絲對這位神秘前輩的深深敬畏所填滿。
她不再猶豫,立刻轉身,先小心地將依舊昏迷的老柴扶到墨玉平台那光芒籠罩的區域,讓他平躺。然後又去攙扶山貓。
山貓的意識似乎清醒了一些,他看著善蘅手中的赤金丹丸,眼中爆發出難以言喻的光彩,嘴唇翕動,似乎想說什麼,卻隻化為一聲壓抑的,充滿複雜情緒的嘆息。他任由善蘅將他攙扶到平台邊,靠著平台坐下。
善蘅依言,將一滴甘霖玉露滴入山貓口中,又用另一滴化開些許赤陽融雪丹的藥力。丹丸遇玉露即化,化作一股赤金色的,溫潤如玉髓般的藥液。她小心地將藥液喂入山貓口中。
丹藥入腹,幾乎立竿見影。山貓渾身猛地一震,臉上那層不正常的潮紅與痛苦之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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