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地撥動識海中的那根“時感之弦”,將感知速度調慢了一檔。
然後他睜開眼睛。
空氣中浮動的極細微的灰塵顆粒,在他的視野中變得緩慢而清晰。每一粒灰塵從空中飄過的軌跡都被他的感知分解成了無數個連續的瞬間,像是有人把一眨眼的時間掰成了幾百幀畫麵。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指,手指的動作速度完全沒有變化——他的身體仍然在外界的時間流速中正常運動,但他的主觀感知比外界快了數倍。這意味著在戰鬥中,敵人的每一個動作在他眼中都會像慢動作一樣鋪展開來,他有比對手多出數倍的反應時間來預判、閃避或反擊。
他深吸一口氣,將“時感之弦”反向撥動。這一次他的主觀感知被壓慢了——外界時間的流速在他的感知中變得極快,從石壁上夜明珠光芒的閃爍到空氣中檀香分子的擴散,所有變化都以數倍的速度在他感知中掠過。這種狀態在戰鬥中沒有直接用處,但在需要快速等待的場景下價值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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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拙將兩種模式的切換反覆練習了數次,直到切換過程從生澀變得流暢,從需要全神貫注變成半本能反應。然後他站起來,對著滿牆的文字再次從頭到尾讀了一遍。
蓬萊仙人在最後一塊石壁上刻了一句話作為結尾——“時感非禁術,亦非神通,乃長生道果持有者之本能。餘窮三千年方悟此理,後來者若能在元嬰期便開啟此通道,未來之路當比餘更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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