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粉末已經被海風吹得乾乾淨淨,平台上隻剩下那道暗紅色的血痕和幾道幾乎不可見的鞋印。
他本可以順手把這些痕跡也清理掉,但他故意留了下來。韓墨已經順著這些痕跡推出了他想要的結論,清理掉反而會讓韓墨在複查時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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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虛門的出現沒有改變他的計劃,隻是在計劃上添了一道新的時間限製。韓墨的傳訊符已經發出去了,柳問道收到消息後會怎麼應對不得而知,但無論如何,他必須在太虛門的增援到達之前完成蓬萊境內的所有事情。
還有就是,不能被韓墨看到他。韓墨見過陳九的畫像——中州通緝令上的畫像雖然是他壓製麵容後的版本,但元嬰期修士識人辨貌的能力遠超結丹期,麵對麵碰上難保不被認出來。
方拙轉身,將身形融入平台的陰影中,沿著與韓墨相反的方向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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