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裡摸出一張水遁符。
往自己身上一拍。
不是攻擊。
是撤退。
水藍色的光芒裹住他的身體。
周獸淵往前邁了一步。
碧波分水劍正要追出去。
“別追了。”
周德昭伸出手，攔在他麵前。
周德昭聲音沙啞。
握劍的那隻手在微微發顫。
袖子上被火鴉符燒出了好幾個窟窿。
胸口一道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他靈力還夠。”
“追上去，萬一他臨死反撲，拉一個墊背——”
他咳了一聲。
嘴裡泛上來的血腥味讓他皺了皺眉。
“劃不來。”
周德鵬也往前邁了一步。
他看著姚老大消失的方向。
拳頭捏得哢哢響。
“這老東西說什麼馮家周家是他媽什麼意思？”
“回去再說。”
周德昭把赤炎劍收進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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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身。
甲闆上的景象讓他沉默了一息。
姚老大的飛舟逃走了。
另一艘海匪飛舟跟著跑了。
最後一艘空飛舟漂在不遠處的海麵上。
船身上被赤炎劍砍出了一道貫穿首尾的焦痕。
甲闆上倒著好幾具鍊氣期海匪的屍體。
但這不是讓他沉默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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