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能決定我們走多遠的，是您腦子裡的智慧，是我們的……”
她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是我們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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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普看著她。
看著她小心翼翼地維護著他那點可憐的自尊，又如此直白地肯定著他的價值。
他心裡的那點陰霾，像是被陽光穿透的晨霧，瞬間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奈的縱容。
“哼。”
他轉過身，掩飾住嘴角的弧度，重新恢復了那種高傲的姿態，“知道就好。別以為靠賣幾個發光的燈泡就能買到一切。魔藥學的真理，從來不是金加隆能堆出來的。”
“是是是，大師教訓得對。”瑞亞趕緊順桿爬。
氣氛重新變得融洽起來。
瑞亞趁熱打鐵，拋出了她醞釀已久的下一個計劃。
“教授，既然SR-01已經穩定運行了，而且原材料的問題也用錢解決了。我在想……”
瑞亞的眼睛亮了起來，那是資本家的嗅覺在跳動，“我們要不要把它量產？這可是真正的工業革命！如果把它推向市場……”
“不行。”
這兩個字斬釘截鐵，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斯內普猛地回過頭，剛才的溫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和警惕。
“你想把這台機器推向市場？”他冷冷地看著瑞亞，“你以為魔法界是什麼？是你們麻瓜那個隻要有專利法就能保護髮明者的童話世界嗎？”
“可是……”瑞亞愣了一下，“這能提高效率，就像魔法電一樣能改變魔葯界的格局……”
“格局？”
斯內普發出一聲嗤笑，他走到瑞亞麵前，俯下身，雙手撐在輪椅扶手上，帶來一股沉重的壓迫感。
“瑞亞，你太天真了。”
“魔藥學，幾百年來，為什麼一直掌握在少數人手裡？為什麼魔葯協會那群老古董死死把控著配方和定價權？”
“因為稀缺，因為壟斷。”
斯內普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像是在揭開這個世界血淋淋的真相。
“你賣電器，賣魔電，那是因為那群純血老爺們看不上這些‘奇技淫巧’，他們覺得那是家養小精靈乾的活，所以讓你鑽了空子，發了財。”
“但魔葯不一樣。”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瑞亞的額頭。
“這是他們的命根子。如果你把這台機器放出去，打破了技術壁壘，讓魔葯變成了流水線上的商品，你就是在砸所有魔葯大師的飯碗，是在挑戰整個既得利益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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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現在的你，雖然有錢，雖然有鄧布利多撐腰。但在那些真正的老牌純血家族和貪婪的公會麵前，你依然隻是一塊肥肉。”
“這台機器一旦曝光，你麵對的將不再是隻有黑魔王的威脅，而是來自整個魔法界暗處的冷箭。你想成為眾矢之的嗎？”
瑞亞沉默了。
她看著斯內普那雙深邃的黑眸。那裡麵的嚴厲，不是打壓，而是保護。
是啊，她太急了。
她習慣了麻瓜世界的商業邏輯——技術革新，產品疊代，搶佔市場。
但她忘了，這裡是魔法界。是一個還在用貓頭鷹送信、充滿了保守與排外的中世紀社會。
而魔葯，是這個世界的戰略資源。
斯內普不僅僅是在教她魔葯，更是在教她如何在狼群裡生存。
“我明白了。”
瑞亞深吸一口氣，眼底的狂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靜的思考，“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的爪牙還不夠鋒利，不能太早露出獠牙。”
“聰明。”
斯內普直起身子，讚許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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