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站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正在整理文件的施密特。
那種熟悉感依然揮之不去。
那種在關鍵時刻一針見血的辯論技巧，那種利用人性的弱點來達成目的的手段……
“施密特先生，”鄧布利多突然開口，“您的英語說得真好。但在某些遣詞造句上，讓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施密特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不到0.001秒。
他擡起頭，推了推眼鏡，臉上露出了一個標準的、略帶困惑的表情。
“是嗎？最近的鄧布利多校長，很榮幸讓您有熟悉感。我在柏林大學進修過語言學。也許您的故人……也是一位嚴謹的學者？”
他的眼神清澈、坦蕩，甚至帶著一絲德國人特有的無趣。
鄧布利多盯著他看了幾秒，最終沒有在那種毫無破綻的魔力偽裝下發現任何端倪。
也許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也許吧。”鄧布利多點了點頭，轉身看向瑞亞，“瑞亞，接下來一個月你會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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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校長。”
瑞亞搖了搖頭，她的眼睛亮得驚人，“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剛好在放假，我會每天來魔法部。”
“我想把這件事做成。”
“而且，”瑞亞看了一眼正在收拾公文包的施密特，壓低了聲音，“我覺得這位施密特先生非常專業。他能看到很多我看不到的問題。我想……多向他請教。”
鄧布利多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看到瑞亞那副充滿幹勁的樣子，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好吧。注意安全。”
……
十分鐘後，魔法部中庭。
瑞亞獨自操控著輪椅，準備前往飛路網壁爐。
“韋斯萊小姐。”
那個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施密特先生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身後的柱子旁。
“施密特先生。”瑞亞停下。
“這個‘專項小組’會像蒼蠅一樣盯著你的每一個符文。”
施密特走到瑞亞身邊，目光看著前方，語氣平淡，“他們會試圖用那些陳腐的條款，把你這隻雄鷹關進籠子裡。如果你需要一些……策略上的建議。”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輕輕放在瑞亞的膝蓋上。
“隨時歡迎來找我。這是我在倫敦的臨時辦公地點。”
“雖然我是個‘技術觀察員’，但我很樂意在私下裡……和你探討一些更有趣的話題。”
“比如，如何讓那條河流，流得更順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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