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那最後一點蛋糕。但你看見了。”
“這就是先知的詛咒。”
施密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瑞亞的肩膀,語氣中帶著一絲同病相憐的悲涼。
“能夠看到未來的人,註定要承受這種不被理解的孤獨。因為真相,往往是殘酷且令人難以接受的。”
瑞亞擡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在這一刻,她感覺自己那顆一直懸在半空、無人理解的心,終於落地了。
“隻有您懂……”
瑞亞哽咽著,聲音裡充滿了委屈。
“連鄧布利多校長……他也隻是讓我不要太悲觀。他總是說,愛能戰勝一切,隻要有人與人之間的愛,魔法界就會好起來。”
“但他沒有告訴我,愛怎麼戰勝生育率!愛怎麼戰勝基因缺陷!愛怎麼在人口基數歸零的時候拯救文明!”
聽到那個名字,施密特放在瑞亞肩膀上的手微微僵硬了一下。
“阿……鄧布利多是個好人。”
施密特的聲音顫抖了一下,那個原本要脫口而出的教名被他生硬地咽了回去。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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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太善良了。”
“善良有時候會讓人軟弱。善良會讓人蒙上眼睛,不敢直麵那些鮮血淋漓的現實。他以為隻要懷抱善意,世界就會溫柔以待。但自然法則從來不相信眼淚。”
“但我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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