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卓楓伏在地上，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他張了張嘴，聲音從喉嚨深處傳出來，每一個字都帶著鄭重的顫音。“是，主人。奴記下了。”
“第二，我不需要你去守著楚家的規矩，更不需要你守著自己心裡的那套規矩。我是你的主人，你就要遵從我的意誌——令行禁止，不得違逆，不得自作主張。”
“是，主人。奴記下了。奴絕不會再犯。”尉卓楓的額頭還貼在地磚上。
“你之前抗命不尊的罰，和為了讓你記住這兩條規矩的罰——還是水刑。”
“是，主人。”尉卓楓沒有任何猶豫。
“這筆賬給你記下了。下周六你來找我，我來決定怎麼罰、罰多久。你不能再自作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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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卓楓俯身。“是，主人。”
楚硯清看了一眼依舊俯身跪著的尉卓楓。
“不要跪了，起來吧。我之前說的話還是作數——膝蓋好之前，沒我允許，見誰都不準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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