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你還有什麼資格叫我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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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杉推門進去的時候，楚懷瑾已經拿著他的外套站在了門口。
“走，帶你去看醫生。”楚懷瑾將外套遞過去。
白杉接過外套，沒有立刻穿。“不著急，你先跟硯清把事情說清楚。”
“讓沈寒淵和尉卓楓跟他說。”楚懷瑾拉開門，冬夜的冷風灌了進來。
“你不粉飾一下自己的形象了？”白杉笑道。
“沒什麼可粉飾的。你這拿自己做的苦肉計都演完了，他也不好意思再怪我了。”楚懷瑾邁步走出門外，“走吧。”
楚懷瑾與白杉走出屋子，楚硯清跟在他們身後。
路過鵝卵石小徑時，楚懷瑾停下腳步，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沈寒淵身上、然後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尉卓楓。
“這件事從頭到尾，你們可以如實告訴硯清，不用為我粉飾。往後，你們也隻是硯清的人。我不會再私下找你們。”楚懷瑾的聲音不高，但很清晰。他說完便轉過身，與白杉一同往車邊走去。
楚硯清看著那輛車駛出別墅大門，尾燈消失在夜色儘頭。
他收回目光，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沈寒淵。
“老陸呢？”
“陸少已經被調查組的人帶走了。今晚八點左右，專案組的人直接來的。”沈寒淵的聲音有些啞，但依舊是穩的。
“卓楓，帶師兄回房休息。我爸安排了醫生，等下會過來處理傷口。你安排妥善後來書房找我。”
“是，主人。”尉卓楓應道。
楚硯清轉身往屋裡走。沈寒淵跪在地上，輕輕喚了一聲。“主人。”
楚硯清沒有回頭。“事情的經過明天再說。我要先解決老陸的麻煩。”
他停了一下，還是轉過了頭，對上沈寒淵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疲憊，有恐懼，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懇求。
“我知道，這件事裡麵大多是我爸的手筆。但無論什麼因由，你都難辭其咎。”
“我昨天說，尉卓楓若因袖手旁觀而讓任何人被傷被辱，他領雙倍責罰。”
“而於你，我與陸明遠，信你、服你，願你為我們籌謀。但你卻推陸明遠入局，置他於風暴中心。他視你為老師，你卻把他當棋子。”
“你還有什麼資格與我們並肩共擔風雨？”
“你還有什麼資格叫我主人？”
他轉過身，聲音落在身後的夜色裡。
“想清楚了，明天再來見我。想不清楚，就不用來見我。”
沈寒淵沒有應聲，他跪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神黯淡的沒有焦距。
尉卓楓彎下腰，一手穿過沈寒淵的腋下，將他從地上扶起來。
沈寒淵已經跪了不知多久，雙腿幾乎失去知覺，整個人靠在尉卓楓身上，每走一步膝蓋都在打顫。
尉卓楓將他扶回房間，讓他趴在床上。
沈寒淵自始至終沒有說話，目光落在床頭櫃上，眼神空洞而安靜，像一隻被抽去了靈魂的玩偶。
楚懷瑾安排的醫生很快到了。尉卓楓將沈寒淵交給他，退後幾步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時，沈寒淵忽然開口了。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
“主人心情不好的時候，不喜歡喝熱的。別端熱茶上去。”
尉卓楓停在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沈寒淵依舊趴在那裡，沒有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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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卓楓推開書房的門時，楚硯清正對著電腦屏幕快速敲擊著鍵盤。尉卓楓將茶輕輕擱在書桌上，垂手立在一邊。
楚硯清把郵件發送出去，抬起頭，指了指旁邊的沙發椅。
“坐。”
尉卓楓深深鞠了一躬，才規矩地坐在沙發邊緣，脊背挺直，雙手擱在膝蓋上。
“老陸被約談，在你們計劃之內嗎。”楚硯清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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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息休，下一息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