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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乃並州牧呂布,來上黨城,便是為百姓做主,懲治貪官汙吏,爾等若有冤屈,儘且上堂指證!”呂布看向府衙外聚集的人群,義正言辭地喊道。
然而百姓們麵麵相覷,都在等待第一個站出來的人。
以往並非沒有人站出來指證過古明,然而下場卻是被以莫須有的罪名,折磨致死。
見百姓們沒有願意上堂指證,張遼連忙走出府衙,向百姓們大聲說道:“鄉親們莫怕,並州牧大人來此,便是為了懲治這些貪官汙吏,還請大家上堂作證,以便審判這些惡賊!”
忽然,一道身材纖弱、滿頭蒼白的老人撥開人群,從中鑽了出來,正是先前呂布等人在城外所遇見的那位勞作的老人。
“大人!”老人衝進府衙之中,一下子跪伏在堂下,放聲泣道,“草民是廣田村村民,聽聞大人捉拿了郡守,特地來呈上我的訴狀!”
說著,老人從懷中掏出了一張非常破舊的粗布,其上密密麻麻寫著許多字,隻是墨跡早已有些褪色,一看就有些年頭。
他麵伏於地,雙手將粗布舉過頭頂,嘶啞的吼道:“願大人為草民做主!”
高順連忙走上前,將粗布取過來,快步呈到呂布身前的公案之上。
呂布拿起粗布,皺著眉,仔細端詳之後,臉上的表情便愈發的憤怒。
訴狀之上,寫著古明與他的侄兒如何在廣田村增收稅賦,強搶民女,甚至為了搶奪某一人家的傳家寶,找了附近的馬賊,將那戶人家儘數屠殺。
頓時,呂布便勃然大怒。
驚堂木一拍,呂布將訴狀用力地扔到古明的臉上,質問道:“古明,你可知罪?”
古明看了看訴狀,連忙大叫冤枉:“大人,冤枉啊!下官絕對沒有做過此等喪儘天良之事!還望大人明察秋毫!”
跪在一旁的官爺也跟著叫喚道:“對啊!並州牧大人,我叔父奉公職守,怎麼可能做出這些事情來?”
“大膽!”呂布猛地將驚堂木一拍,對著官爺怒目而視,嗬斥道:“何時容得汝說話?”
“左右!”呂布看向兩側的士卒。
“在!”
“杖刑二十大板!”
“是!”兩名士卒領命,抬著一張長凳,大步走到官爺身旁,將官爺放到長凳上。
“饒命!大人,饒命!”一杖落下,官爺表情已經扭曲,大喊饒命的聲音也漸漸低了下去。
“大人…饒命…”第二杖落下,官爺疼得難以說出話來,眾人隻能聽見,他撕心裂肺的慘叫,“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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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杖打完,官爺已經變得奄奄一息,額頭之上,不斷冒著冷汗。
兩名士卒將官爺從長凳上甩在地上,便有回到府衙兩側。
“若再敢多言,吾必不輕饒!”呂布又看向老人,說道:“老人家,此訴狀所言,可有證據?”
老人仍然伏在地上,泣道:“草民並無證據。”
“既然如此,你且先行起來,在旁等候。”呂布看向兩旁的士卒,示意士卒將老人扶起來。
兩名士卒立馬靠過去,將老人扶了起來,讓老人站在一旁靜候。
然而,當老人站起身,抬頭看向呂布之時,竟然發現,這正是先前在城外所遇見的商販。
“你…商販…!”老人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呂布。
呂布微微點頭,伸出手,示意老人站到一旁,“還請老人家在旁等候!”
“大人一定腰圍草民做主!”老人向呂布彎腰行禮,走向一旁。
“吾定會給上黨百姓一個交代。”呂布將視線移向府衙之外,道,“可還有上訴之人?”
百姓們都已經有些想要跨入府衙的舉動。
“上訴是不是一定要訴狀?”百姓之中,不知誰人高聲問道。
“非也。”呂布搖搖頭,回答道,“隻要有冤,皆可上堂,若無訴狀,口訴便可。”
言畢,數名百姓便爭著要入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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