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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高順前往緝拿段遠的途中,呂布便讓其他的百姓繼續進入府衙,陳訴自己的冤屈。
古明和官爺一件又一件的罪狀被人揭開,甚至剛剛前往緝拿段遠的衙役中,也有人被狀告。
不久,高順便押著段遠回到了府衙,另外一個被狀告的衙役也被當場緝拿。
“段遠,你可知拘你所為何事?”呂布驚堂木一拍,喝聲宛如驚雷,驚得段遠不住地顫抖。
“小人…不知,還…請大人明示!”段遠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看向呂布。
“抬起頭來!”呂布大聲嗬斥道。
段遠這才顫抖著抬起頭,但並不敢與呂布相視。
“你可識得此人?”呂布指著旁邊父親被打的百姓,朝段遠問道。
段遠緩緩偏過頭去,進入他眼眶之中的,是那位百姓通紅大怒的麵龐。
“大人!小人識不得這個人!”段遠連忙收回視線,緊緊低著頭,回答道。
“就是你!打傷了我的父親,我找到你,還被你威脅要是敢上告,必定要我的命!”那位百姓指著段遠,怒聲大吼。
“你可別冤枉我!我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的毆打百姓?”段遠不敢與那位百姓對視,心虛地低著頭,反駁道。
“這事我知道!”突然,府衙之外的人群中,走出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士卒們並未阻攔,任由他進了府衙,跪在地上,道,“見過並州牧大人!”
“若做偽證,可定不輕饒。”呂布表情嚴肅,語氣威嚴。
“大人,小人絕不敢做偽證。”漢子連忙慌張地解釋道,“我發誓,我絕對是看到了段遠打人!”
“好,那就把詳情說來聽聽!”呂布說道。
漢子點點頭,說道:“段遠打人那天,我正挑著糞桶路過。”
“那天我看見一位老人家擔著些蔬菜,在街頭叫賣,段遠見了,便上了前去,也不知道兩人說了些什麼,段遠就開始搶老人家的擔子,老人家不給,段遠就開始動手動腳。”漢子一邊歎氣,一邊說道,“當我施完肥回來,就看到老人家躺在地上不省人事,還是我將老人家送到了大夫那去,當時大夫就說了,老人家的肋骨斷了,身上到處都是傷。”
漢子指著旁邊那位百姓,說道:“後來就是這位小兄弟找來,發現自己父親被打了,於是去府衙找段遠理論,最後也是被打了回來。”
“段遠,你可還有什麼話說!”呂布麵露厲色,怒喝道。
段遠慌忙地揮著手,額頭上滿是汗水,顫顫巍巍地狡辯道:“大人,這兩人誣陷小人,還請大人明察秋毫,還小人一個清白!”
“事到如今,你還要狡辯?”呂布見段遠還不承認,便朝著府衙外的百姓中喊道,“府衙之外,當日的大夫可在?”
“在!小民在!”人群之中,一位留著山羊胡的老人,急忙小跑進府衙,跪在地上,大聲道:“小民見過並州牧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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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漢子所言,可有半點虛假?”呂布指著堂下跪著的漢子,向大夫問道。
“據小民所知,這漢子所言,並無半分虛假!”大夫回答道。
“哼!”呂布將驚堂木猛地拍下,怒視段遠,道,“段遠,你身為衙役,欺辱百姓,罪加一等!”
段遠見狀,連忙磕著頭,喊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然而,呂布哪裡會放過他?
先前的百姓雖告了許多狀,但大都罪不至死,如今有一個能夠被重懲的酷吏,呂布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殺一儆百的機會。
“左右!將此人推出,斬首示眾!”呂布從公案上的竹筒中抽出一個火簽,擲於停下。
頓時兩名站在左右抱著斬首大刀的赤膊大漢將段遠架著拖出了府衙。
“饒命啊!大人,饒命啊!”段遠已經嚇得小便失禁,瘋狂地叫喊著,“我有郡守犯罪的證據!求大人饒我一命!”
聞言,呂布立馬抬手道:“慢!”
左右大漢將段遠放了下來,退回原位。
“有何證據,悉數呈上,吾便考慮,能否免你一死。”呂布冷冷說道。
段遠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全身顫抖著說道:“在城南,有一座木倉庫,裡麵裝的全是古明這些年來搜刮而來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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