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想再見到他，是他應得的報應。
沈荻內心悲涼，聲音冰冷：“什麼從眾不從眾的，就是集體的絞殺。她一直自尊自愛，有錯也是我錯，輕浮也是我輕浮，是我喜歡她，我主動追著她跑。我當年破事也不少，你們怎麼不說我？就因為她是女生，造黃謠、搞蕩婦羞辱最容易是嗎？”
馮娟也低頭沉默了一會兒：“我相信少戈不是他們說的那樣。我從來沒有跟著說過，我也覺得那樣不對。不過那時候群情激憤，很難追究是誰最先傳出來的了，可能還是因為她爸爸的罪名吧……”
沈荻深吸一口氣，壓抑著情緒，但語氣依然激烈：“關她爸爸罪名什麼事？為什麼要牽連她？說白了，就是廠裡那些人自己過得也不如意，要通過這種下作的攻擊來獲取製裁的滿足感。何況這麼多年都沒查明真相，也沒找到人，凶手一定就是她爸爸嗎？”
馮娟有些發懵，覺得沈荻已經瘋了：“你咋了？她爸爸不是一直被通緝的嗎？公安還能搞錯？”
他懶得解釋。他隻為宋少戈曾經的處境感到摧心剖肝：“總有一天，我要讓這些汙蔑過她的人向她道歉，她不能就這樣白白地被侮辱被損害這麼多年。”
馮娟此刻坐也不是，走也不是，趕緊喝了一大口茶壓驚。
沈荻緩和了情緒，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對不起，馮娟，我不是針對你，我知道你以前和少戈關係挺好的……”
“沒事沒事，我理解。”
沈荻又問：“她最後為什麼離開學校你知道嗎？”
馮娟回想著：“我聽說是為了讓她安心複習才叫她回家的。因為咱們單元挨著，我還幫她送過複習資料。其他特別過分的事倒沒聽說。顏華就是嘴賤，真讓他乾點啥他也不敢。”
沈荻沉默片刻：“你送資料的時候，她情況好嗎？”
馮娟去的時候，情況非常糟糕，正碰到被猥褻女工的家屬找上門打砸宋家。但她很巧妙地把這個場景剪輯掉，簡單而籠統地轉化為了對宋少戈的讚揚：“還行吧，我覺得她挺堅強的。你……”她小心翼翼地看沈荻，“還這麼放不下她嗎？”
沈荻垂頭，用沉默代替了回答。少戈受的傷害，就算他賠上下半生，也補償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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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外突然傳來一陣拍打聲，如同雨點擊打窗欞，卻又帶著幾分急躁與不安。剛剛那個還沉醉於仰望天空的女人，一邊拍著玻璃，一邊露出詭異而陰森的笑容，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些什麼，仿佛在與茶坊裡的每一個人分享著某種不可名狀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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