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從當年被猥褻過的人當中找線索和突破，但很遺憾，找了很多次，沒有人願意配合，我們還在繼續做思想工作。另外保衛科原來的乾事，下崗後就不知道分流去哪了，派出所也還在繼續尋找。”
宋少戈沉吟了片刻：“當年我爸跑後，受害者家屬來我家裡鬨過……我還記得都有誰。關隊，我可以出麵，先去找他們。”
關奕想了想：“也行。比起警方出麵，加上你的女性身份，他們可能不那麼排斥。但你也要注意自身安全，就怕還有沒釋懷的，言行偏激。尤其那個鐘琴的家屬……”
沈荻剛才就為兩人說到“個別線索”時的表現心生疑竇，又聽到受害者家屬去宋家鬨過，而關奕顯然也知道這事，更加確定宋少戈有傷痛的遭遇瞞著他。怪不得她不願意回家看看。
關奕拍了拍他：“你後來還去找過鐘琴嗎？”
沈荻突然回神：“嗯，我去看過她幾次。她之前不理我，問什麼都不回答。後來我發現她喜歡我畫的畫，就每次都給她畫畫，她沒那麼抗拒我了，但還是問不出什麼東西。不過我覺得她可能也沒那麼瘋。”他停了停，看著宋少戈，“我可以陪少戈去找這些人。”
關奕想說什麼，還是沒說出口，隻是點了點頭：“行，多注意安全，有什麼情況隨時聯係我們。”
把兩人送出門，關奕想起什麼，問宋少戈：“這次回來打算待多久？”
“還沒定，我想等我爸爸的事有點眉目吧。”說這話時，宋少戈的眼神不經意間和沈荻對上了。
她之前還說隻待兩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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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荻一陣悲喜交雜。
她願意留下來。願意和我一起找真相。願意……從戰友開始。
看關奕大踏步在前麵走著，他還是沒能忍住心中的煎熬，小聲問：“個別線索……是你嗎？”宋少戈像被灼到一般，低聲答：“回頭說。”
裴裴從後麵追上來：“喂！你們把我忘了呀。”
關奕停步回身，看著裴裴笑：“想好了嗎？編外畫像師。”
裴裴一臉傲嬌：“拿案子換。”
關奕沉吟片刻：“行，我適合的案子可能沒那麼多，但我可以先答應你。”
裴裴比了一個誰也看不懂的二次元手勢：“成交！”
兩人的對話令沈荻宋少戈麵麵相覷，又都忍不住一笑。裴裴還在衝關奕說：“人民警察，說話算話，絕不能玷汙金色的盾牌啊！”
“……快走吧！”宋少戈突然覺得裴裴簡直是少年沈荻附體，一種久違的丟人感油然而生，趕緊拖著她離開。
沈荻在路邊招手，一輛出租車停下。裴裴主動拉開副駕的門鑽了進去：“你倆坐後麵吧。”
沈荻用手擋著車門上方，示意宋少戈先進去，又對司機說：“師傅，去花悅餐廳。”
出租車啟動。
宋少戈忍不住說裴裴：“我怎麼覺得是關隊挖了我的牆角呢？”
裴裴回頭看她：“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啊姐！”
宋少戈無語：“……”
沈荻突然小聲感慨：“少戈，有裴裴陪你，是不是感覺沒那麼辛苦？”
還沒等宋少戈回答，裴裴在前排幽幽發聲：“某個姐姐有次說我是盜版的你。可憐我裴大人，就是個性轉版的替身。”
果真啊，是替身。
宛如一顆石子投入湖麵，瞬間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波紋。這些波紋從中心向外擴散，逐漸變大，逐漸減弱，卻遍及沈荻內心深處的每一個角落，讓他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寧靜與愉悅。他輕輕地笑了起來：“看來我要打擊盜版了。”
裴裴在前座握舉拳頭：“堅決支持！堅決擁護！”
宋少戈麵對二人十分無奈，直接塞上了耳機。沈荻含笑轉頭看她，夕陽透過車窗照進來，把她的側臉映得柔和好看。
三
姚葉和顏華已等候在包間，桌上擺放好了菜品。看到宋少戈進來，姚葉親熱地快步上前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少戈！又見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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