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來了，一配合，我找到機會揍了他，也出氣了。”
忽然想起十歲那年，她和沈荻聯手，用高壓水槍反擊顏華，最後還像戰友一樣碰拳慶祝。宋少戈不由輕笑出聲：“還記得那年我倆打敗他嗎？”
“當然記得。”沈荻親了親她的臉頰，“我們少戈從小就厲害。”停了停，他問，“防身術什麼時候學的？”
“好些年了，今天還是第一次實踐。”
沈荻心裡一疼，她不知遇到過多少危險，才特地去學防身術。
“差點實戰經驗，”宋少戈還在複盤，“真遇上事還是慌，還得再練。”
“已經很厲害了！以後我當陪練。”沈荻將她圈進臂彎，“你要有興趣，也可以跟我一起練拳。”
“好啊，我還想學跆拳道呢。”
沈荻看著她，永遠蓬勃可愛，永遠鮮活靈動，是他最愛的模樣。
“當年，幫我取東西那天，你是不是……”他取下腕上的手鏈，“這個字，護住你了嗎？”
宋少戈接過來，攥緊，華字斷掉的地方仍是老樣子。塑料袋套頭勒頸的窒息感突然湧上來。她輕輕摩挲著華字，低下頭。
“嗯……我很幸運，沒有受到傷害。但這個人，至今是個謎。”
“我們一起把他找出來！”沈荻心疼地抱抱她，看向她額上的傷疤：“現在願意告訴我這個疤……”
“顏華用圓規弄的……”
沈荻臉色一變，再次起身要往外衝：“我打死他個龜兒子！”
宋少戈使勁拉住他：“別衝動，不要為個爛人把自己搭進去。嘶～～～”手腕上的傷，一用力就疼起來。
沈荻忙回身，握住她的手按揉：“不要緊吧？”他還是很懊惱，“少戈，我有時候真的很恨自己，讓你受到那麼多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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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少戈抱緊他：“都過去了……我們現在好好的……”
她本來想說好好的在一起，又頓住了。片刻抬眼看他：“剛才有個瞬間，我覺得你回來了。”
沈荻明白她指的是自己改頭換麵的新形象，摸了摸頭發：“好看嗎？”
宋少戈視線沒有從他臉上挪開：“之前裴裴總說你帥，我還沒覺得，剛才那一眼，好像……真的有點帥？”
“你從來沒覺得我帥過？”
“那……現在誇晚不晚？”
“漂亮的臉蛋太多，沒意思。有趣的靈魂太少，我想做有趣的那個，閃閃發光的，召喚你。”
是久違的熟悉的臭屁勁。宋少戈感慨地看著他：“沈荻，我真的覺得，以前的你，回來了。”
沈荻含笑看她：“你回來了，我就回來了。”他拉住宋少戈的手，放到唇邊輕輕吻著。
宋少戈還不太習慣這樣的親密，縮回了手，問：“你今天有時間嗎？”
“有，你想做什麼？”
“找張三勇，我不信他的證詞。”
沈荻在走廊上等候宋少戈，就看到裴裴拎著咖啡走出電梯。
想到剛才兩情正濃時被她突然撞破，沈荻一瞬間有點尷尬。裴裴注意到他的改變，“哇”了一聲打破局促氛圍：“姐夫！你好帥！年輕了不止五歲啊！”
沈荻撓頭：“有這麼誇張？”
“我姐呢？”
“在換衣服。”沈荻頓了頓，“對了，你姐今天遇到點事，安全起見，我想讓她搬去我那邊住。”
“啊？咋的了？”
“姚葉的司機早上來鬨過。”見小姑娘要炸毛，他忙補充，“已經解決了。”
“昨天吃飯我就覺得這人不像好人。”裴裴看看沈荻，浮起壞笑，“我舉雙手雙腳讚成，姐跟你住我放心。”
“還沒跟她提……”沈荻瞥了眼房門，顯然底氣不是很足。
裴裴拍胸脯：“包我身上。”
“那……你一個人住酒店……”
“嗨，沒事，我有一個電燈泡的自我修養。”
“千萬注意安全。”
“誰打我主意啊，我有警察人脈。”她忽然湊近沈荻，“偷偷告訴你，我姐這些年攢了一櫃子你做的玻璃擺件，床頭一直都掛著《銀河日光》。她就是嘴硬……”
裴裴壓低聲音：“很多人追她，好些條件不錯的，她都拒絕了。機場那個追得最緊，賊心不死，前兩天還在給她打電話獻殷勤呢。你早點生米煮成熟飯。”她握舉拳頭，“加油哦！”
沈荻心頭一熱，很是百感交集：“有空多跟我說說她的事……還有邵阿姨的情況，她總不肯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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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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