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識，風險共擔，所以全平台賬號都歸公司，包括去年新運營的銀河日光。”
宋少戈默默點了點頭。
玲姐打開電子筆在平板上標注重點：“沈老師新起號，簽獨家的話，分成可以談你六我四。要是掛靠合作……”筆尖圈出“輕度合作”四個字，“一般不提供深度運營。”她看向沈荻，“但沈老師值得破例，這是我能拿出的最大的誠意。”
關奕坐在車裡，把筆記又重新看了一遍，記下幾筆：
劉耀輝（子弟校初中同屆）→目測身高166～168→左手背瘢痕，自述鐵皮？
藥房主任→堂姑→泄露狄青華、宋少戈行蹤可能？
水塔→保衛科曾代管
一陣聲響，小白幾人陸續從水塔方向走過來。關奕降下車窗問：“咋樣？”
小江搖頭：“沒有有價值的痕跡。”
小新扯下沾滿蛛網的鞋套，拉開副駕就坐了進來：“肯定穿了鞋套戴了手套。”
“老手。”小白拍打著警服上的灰，鑽進了後座，“但怎麼能提前算到我們會來查？”
關奕衝小江點點頭：“辛苦了。”升上車窗看小江往自己的車走去，他沉吟，轉頭對小白小新說，“跟我去趟公墓。”
三
警車碾過減速帶，緩緩停進終雲山公墓停車場。
推開車門，四月入夏的熱浪撲麵而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哎呀關隊長，”陵園管理處主任小跑著前來握手，“有什麼需要，一定全力配合。”
“這兒的監控覆蓋情況？”關奕的視線掃過停車場歪斜的告示牌，上麵“文明祭掃”的標語褪成了粉白色。
“我們是老墓園，公益性的，”主任搓著手笑，“去年市裡撥的維護經費，光是修繕暴雨衝垮的護坡就花去大半，沒條件搞數字化全方位覆蓋……”他指了指崗亭上方黑漆漆的攝像頭，“就停車場和大門各裝了一個，存儲保留180天，絕對符合規定……”
關奕抬手止住他的解釋，向後方招了招手。
抱著文件夾的小新立即上前：“這是調閱手續，調取最近半個月的監控。”
姚葉探過身子把副駕駛的安全帶拽過來，給姚火生係好：“一天到晚淨給我找事。”她擰動車鑰匙，“公司都忙不過來，還要來給你擦屁股。”
“龜兒子些說要鋸開老子的腦殼！”姚火生梗著脖子瞪她，“你也跟到一起害我！灌點酒就解決的問題。”
“好好好，灌酒。”姚葉踩下油門，後視鏡裡醫院大門在倒退，“護士說你連消毒酒精都喝，咋不喝死你。”
“要不是你放跑財神爺……”姚火生突然捶打扶手箱，“老子該喝茅台！”
輪胎在紅燈前發出刺耳摩擦聲。姚葉轉頭盯著姚火生還淤青浮腫的眼袋，笑出聲：“清醒了，想起財神爺了？”
“人喃？你把他藏得哪個卡卡角角了？”
信號燈由紅轉綠，後車喇叭催命似的響。姚葉踩油門的力道讓姚火生後腦勺撞在頭枕上，他轉頭就罵：“謀害你親老漢哪？”
“姚火生，父女一場，你總還是盼我好的嘛？”
“廢話，不盼你好，盼哪個好？要是你哥還在……”
“死了快三十年，還是三句話不離我哥……”姚葉嗤笑一聲，打斷他，“姚火生，在我六歲前，你其實算得上個好爸爸。”她側頭看他，“也不曉得我是沾了姚樹的光，還是你本質上也沒那麼壞。要不是你執念太深，我們姚家不會成今天的樣子。我哪點都不比姚樹差，你咋就是看不見？”
“你懂個鏟鏟！電工班的都生女，就老子有兒，老子說話聲音都大一點。”
姚葉笑出聲：“大清早亡了，雲川風俗也從來都是女的強，有兒的還不是給人家當耙耳朵，你還想翻天？”
“認命囉，我認命囉。”姚火生把手拍在扶手箱上，“反正你跑不脫，老子養老靠你。”
“兩套房子，要哪套？”
姚火生渾濁的眼珠倏地發亮：“對了嘛，早這樣子多好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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