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過東北。我倆是不是有心靈感應？”
兩人對視片刻，同時笑出聲。宋少戈把額頭抵在他肩窩：“可總是錯過啊……”
“還好終於等到你。”沈荻攬住她的腰，看著遠處漸次亮起的霓虹燈牌，“賺了錢最想做什麼？”
“買個超大的房子！”宋少戈伸展開雙臂，“要帶落地窗的工作室，一間你畫畫燒玻璃，一間我寫作。給爸爸媽媽一間帶露台的臥室，露台上要種滿花。”想了想，“還得有間健身房，咱倆練拳打搏擊，也給爸爸媽媽準備一些適合老年人鍛煉的器械。”她又一笑，“忘了宋小荻和沈小戈，他倆一人一間臥室和書房，免得打架。”手指戳了戳沈荻胸口，“貓爬架、狗窩和鳥籠，就你來DIY設計吧。”
“世俗又熱鬨的理想。”沈荻低頭吻她發頂，“我喜歡。”
關奕把吃完的泡麵桶往旁邊推了推，布滿紅血絲的眼睛仍盯著閃爍的電腦屏幕。
“真沒找到可疑的。”小白把轉椅往前拖了拖，鼻尖幾乎貼上顯示器，“捧黃菊花的我都放大看了三遍，沒一個對得上特征。”
“那幾個戴口罩的再調出來看看。”
監控畫麵快速倒退回放，其中一個戴口罩的男人一手捧著花，一手握著一瓶酒，頭頂有些花白斑禿。小新湊過來，突然“咦”了一聲：“這人我好像在哪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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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繼續播放，男人始終低著頭。反複放了幾遍，一無所獲。
小白癱進椅背：“停車場的我再過一遍？不過打車一般都停正門……”
小新又擰開眼藥水滴了兩滴：“昨天我怕驚動姚葉，是打車跟著她去的，司機說要買煙，就從東側停車場進的。”他眨著泛紅的眼睛，“那邊有個便利店。”
打印機的綠燈突然亮起來，一陣吞吐紙張的機械聲後，關奕抽出還帶著餘溫的監控截圖。
“這兩個個頭差太多。”小白抽出兩張對比，把其中一張舉到燈光下，“宋立等就算縮了水也沒這麼矮吧？”
打印機又吐出一張紙，小新捏著看，眉頭越皺越緊：“頭兒，還記得咱倆去吃張大姐燒牛肉那天嗎？是3號吧？”
他把截圖遞過去：“店門口，有個戴口罩穿夾克的禿發男，個子比我還高一點，差點撞到我，很像這個人。”突然拍了下大腿，“他買了酒！陵園便利店說不定有監控拍到了正臉！”小新抓起車鑰匙就要起身，被關奕按住肩膀。
關奕揉著發脹的眼睛：“都幾點了？直接去美食街，那裡是全方位覆蓋的。”
“哦對！”小新拍著腦門往門外衝，“我急懵了！”
深夜的美食街依舊飄著濃厚的煙火氣。
“3號那天的都在這裡了。”張大姐把監控調出來，又看了看小新手裡的截圖，“這個人我有印象，戴個口罩，來點過兩次餐，一次燒肥腸，一次豆花飯。拿著就走，從不多說話。”
小新連忙打開記錄本：“還記得啥細節嗎？”
“手上很多疤，講普通話。我問他是不是北方來的，他說來旅遊。”突然想起來，“哦，聲音特別沙啞，我還以為得重感冒了，所以戴口罩。”她搖搖頭，“個頭倒是高，但咋看也不像小宋啊？”
監控屏幕上，男人仰頭看菜單時口罩有瞬間的下滑，很快又撈了上去。
另一個鏡頭裡，小新和關奕匆匆走來，男人也低頭往店外走，差點和小新撞個滿懷。男人頓了頓腳步，視線越過小新掃過關奕，又很快若無其事地走到了一邊。
關奕緊盯屏幕，反複拖動進度條。
小白大氣不敢出：“頭兒，像嗎？”
關奕停留在口罩滑落瞬間的畫麵，有點模糊，看不清臉。
“通知全員加班，查這個人的監控軌跡。”
刑偵支隊燈火通明。十幾個警察弓著背圍在電腦前，鼠標點擊聲和鍵盤敲擊聲交錯響起，打印機時不時吐出紙張。
“頭兒！”小白突然從座椅上彈起來，“雲玻社區這邊的監控有發現。”
關奕快步過去時帶起一陣風。屏幕上正播放著夜間監控畫麵：
80:63:12 一期星 10-40-9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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