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沈勁錄的。他每次動手前，都會找那種電影裡的恐嚇台詞錄下來。”
“為什麼錄宋立等聲音？”
“可能就是想找機會嫁禍吧，具體怎麼盤算的，隻有他自己清楚。”
“水塔頂層，你清理的？”
姚葉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是。”
“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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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從杭城回來。”
“理由？”
“我本來都快忘了……”姚葉忽然把臉埋進掌心，聲音悶在手掌裡，“對我來說，那是我最不願想起的地方……可你們重啟調查，少戈和沈荻又瘋了一樣要翻案，我怕……”她頓住，隻是抽泣。
“怕什麼？”
“怕查出水塔的秘密，怕知道真凶是沈勁……”姚葉猛地抬頭，發絲粘在淚痕交錯的臉上，“我花了十幾年才從爛泥坑裡爬出來！要是被人知道我跟殺人犯強奸犯……”她突然哽住，“也為了沈荻……我事業和他綁定，還一直對他抱有感情的幻想……所以，既然官方說是宋立等，就讓他背著吧……”
“勸他逃跑也是基於這些理由？”
“對。他真是個好爸爸，一心為少戈、為沈荻著想，寧可犧牲自己。”
“你拿走了什麼？”
“VCD，黃碟，還有些能認出沈勁身份的破爛。”
“水塔的鎖也是你拿走的？”
“是，沈勁頻繁跟我那個的時候換的鎖，他一死鑰匙就不知道去哪了。當初我是被從外麵的質檢鐵梯拖上去的，”她突然打了個寒顫，“是噩夢……所以我就把鎖撬了從正門進去，拿完東西隨便找了根鐵絲拴上，想著也不會有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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