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找季昌明興師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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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偉看著李戰龍的反應，心裡有了底。
他繼續開口道：
“戰龍書記，這個六七十億的數字，也隻是我估算的。
畢竟其他國有產業，很少通過山水集團搞投資放貸的，
我就沒那麼清楚，也可能……要低一些。”
李戰龍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語氣銳利問道：
“那經過山水集團被侵占的國有基金的錢，你是很清楚了？”
祁同偉點了點頭：“山水集團畢竟是我看著一點點起來的，所以我更清楚一些。”
“清楚到哪種程度？”
祁同偉沉默了一瞬，然後道：
“嗯，每一筆生意、每一筆股東的分紅，漢東油氣集團打過來的每一筆錢流向哪裡……”
“我都記在一個賬本上，沒漏過任何一筆。”
他抬起頭，目光坦然。
李戰龍的眼睛眯了一下。
“這些東西是你私下記的吧？趙瑞龍不知道吧？”
“不知道。”
“你做這個賬本的目的是什麼？”
【叮！預警！】
【李戰龍信任度降低30%。
當前信任度：35%。】
【李戰龍對宿主“記賬”的動機表示懷疑。
他認為宿主對趙家不老實，現在回答的問題也可能不老實。】
【請宿主斟酌語言，讓李戰龍理解自己正向且充分的動機。】
祁同偉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但臉上表情沒任何變化。
他深吸一口氣：
“戰龍書記，我雖然這些年助紂為虐，
但我心裡始終覺得……趙瑞龍這種侵吞國家資產的行為，是可恥的。”
“我不敢反對他，但我又抱著一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萬一哪天，我們這些人遭了報應，
有了這個賬本，也能方便政府，追回這些流失的資產。”
李戰龍聽完，沉默了幾秒。
他看著祁同偉，目光複雜。
這個從戰場上下來的高級軍官，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但同時，他的神色也凝重了起來。
趙家侵占了這麼多的國家資產。
想要把它們悉數追回，恐怕難度不小。
【叮！李戰龍信任度回升至：65%。】
李戰龍沉默了片刻，問道：
“你記的那個賬本，現在在哪？”
“就在山水集團的一處檔案庫裡，
隻有我和山水集團董事長高小琴知道。”
祁同偉頓了頓，試探性地問：
“需要我打電話，讓她送來嗎？”
李戰龍想了想。
追回國家資產，事不宜遲，越早越好。
“行。現在就打。”
“你現在沒手機是吧？用我的打。”
說著，李戰龍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遞了過去。
祁同偉接過手機，開始撥號。
李戰龍忽然麵無表情開口問：
“你就這樣把賬本交出來了？不和我多談談條件？比如……少判你幾年？”
祁同偉的手指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李戰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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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龍書記，我清楚我的罪，不是一個賬本就能抵消的。
我現在能做的，就是儘量幫國家減少損失。”
他的聲音很平靜：
“我現在也想儘一個公安廳長該儘的責任。”
李戰龍看了他幾秒。
【叮！李戰龍當前信任度增加至：75%。】
【檢測到李戰龍已產生“利用宿主”的初步動機，當前利用可能性：20%。】
【建議宿主：加大在“追回國有資產”與“清除趙家勢力”兩個方向上展現價值，增加自己的被利用幾率。
從而在漢東複雜的官場形勢中求得一線生機，甚至官複原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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