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高小琴，我零口供定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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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戰龍喘了幾口粗氣，聲音更陰沉了：
“季昌明，你什麼都不知道？那你這個檢察長是乾什麼吃的？”
“那你知不知道，他私自行動，會打破我的部署？
你知不知道，這會影響幾十億國家資產的追回？”
“如果因為你們檢察院的亂來，讓國家損失幾十億……季昌明，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你對得起國家和人民嗎？”
季昌明嚇得電話那頭連連道歉。
李戰龍最後怒聲喝道：
“我給你十分鐘時間，把這個事情處理好。”
“但如果因為打草驚蛇，造成了損失……你們檢察院，要負最大的責任。”
說完，他掛了電話。
手機摔在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李戰龍氣喘籲籲地坐回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本就是個軍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不聽命令。
這要是在戰場上，敢違抗軍令的士兵，他早就槍斃了。
祁同偉張了張嘴，想開口問點什麼。
【叮！緊急警告：宿主快閉嘴！李戰龍憤怒值仍在飆升！】
【當前憤怒值：百分之一百一十（爆表），任何開口行為都將引發不可預測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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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偉趕緊把嘴閉上了。
……
省檢察院。
季昌明掛了電話，冷汗已經把內衫濕透。
他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不僅是害怕，也是氣的。
“侯亮平你個兔崽子！”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破天荒地爆了粗口：
“我這把老骨頭就要退休了，你TM還這樣折騰我！”
“你要真敢壞了李戰龍的事，
就算是你老婆、你嶽父，也保不了你了！你奶奶的！”
他起身，蒼老的身體衝出辦公室，向審訊室那邊狂奔而去。
……審訊室裡。
燈光慘白。
高小琴坐在審訊椅子上，神情冷淡，一言不發。
侯亮平坐在對麵，臉上掛著他那標誌性的笑容……自信、從容、勝券在握。
林華華坐在旁邊負責記錄。
剛才高小琴的手機響了三遍。
林華華拿起來看了一眼，問高小琴是誰打來的？
“陌生電話，”高小琴看都沒看，“可能是詐騙的。”
侯亮平當然不相信她這話，
但也沒辦法。
總不能打她這個女人吧！
算了，還是用豐富的審訊經驗，從她嘴裡摳。
隻要從她口中得到祁同偉犯罪的證據，再公布於眾，
那自己就能從網絡中洗白成正麵形象了。
侯亮平目光盯著高小琴，語速不快不慢：
“高老板，我剛剛已接到消息。”
“祁同偉在醫院那邊已經醒過來了，他那邊已經全都招了。”
他嘴角微微上揚：
“你和他，還有趙瑞龍、山水集團那些事……祁同偉全說了。”
高小琴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
侯亮平嘴角微微上揚，雙手交叉在胸前，笑道：
“所以，我隻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然，我可以零口供定你的罪。”
高小琴當然不信侯亮平說的。
因為她堅信，祁同偉不會害自己。
他和祁同偉之間的感情和信任，不是侯亮平這種自私、高高在上的人能理解的。
她不鹹不淡笑道：
“侯局長，我一直什麼都不知道，當然說不出來。
你要零口供定我的罪，那你定好了。”
“我早就聽說侯局長你最擅長零口供定罪了。”
侯亮平被噎了一下。
但馬上穩了穩心神，循循善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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