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他知道清和是他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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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抬頭。
而男人卻不死心的繼續追問道：“如果是他的，你們為什麼不結婚，他為什麼還讓你一個人帶著孩子住在那種地方？”
南星沉默了很久，才放下餐巾，抬起頭，麵色平靜的看向商時序：“商總，您想聽什麼？是要打聽我跟孩子父親的情史？還是想知道那個孩子是怎麼懷上的？這些細節商總也有興趣嗎？我想您應該沒有這個癖好吧？”
商時序握著刀叉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瞬，眸光沉沉地盯著她，似乎想從那張麵無表情的臉上找到一絲裂痕。
可是沒有，她很平靜，像是根本就無所謂。
“我是不想聽你跟其他男人的事。”他把視線移開，看著窗外那棵銀杏，聲音壓得很低：“但你那個孩子，跟我小時候的照片很像，秦司瀾說的，所以我隻是在想…有沒有可能我們當年……”
“沒有可能，別自作多情。”南星打斷了他。
說完，她又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借著仰頭的那幾秒把眼底那一點慌亂和酸澀強行壓了下去。
再回眸時，眼底已經恢複了平靜。
“秦先生看錯了，小孩子長得都差不多的。”
“那四年前你為什麼要走，那個時候你就愛上別人了是嗎？他是不是那個孩子的父親？他為什麼拋棄你們母子？”他忽然轉過頭，死死的盯著她，像是醞釀了一整天，終於找到了突破口。
窗外的銀杏葉子還在沙沙的響。
燈光落在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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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看著他的眼睛，發現這雙眼早就和四年前不一樣了。
四年前總是亮亮的，會笑，會委屈，什麼情緒都擺在臉上，乾淨又單純。
可現在，隻剩下沉沉的陰鬱，那眼底藏著壓不住的痛苦。
南星看他這樣，心裡也不好受。
她不敢去細想，這四年他到底經曆了什麼，才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這一刻，她什麼話都說不出口，隻能垂下眼，躲開他的目光。
半晌才道：“過去的事，沒什麼好說的，也沒有討論的意義。”
“那什麼有意義。”商時序的聲音不大，卻像是壓抑著痛苦吼出來的，“你告訴我，什麼才算有意義？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心，一句話都不留就走了，你可以不愛我，你可以跟別人在一起，你甚至可以恨我，但你總要給我一個理由，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南星垂著眼，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她死死的攥緊膝上的餐巾，片刻才咬牙道：“這事非要問出個所謂的理由才能結束是嗎？”
她抬起頭，看著他，嘴角扯出一個很淡的弧度：“好，那我就告訴你，四年前我早就愛上別人了，就那麼簡單。”
“你失憶了，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我要養你，要照顧你，還要負擔我爸的醫藥費，連學都上不起，你以為我願意一輩子待在那間出租屋裡嗎？”
“那時候你的家人找到我，給了我一條路走，拿錢，離開你，我選了，就這麼簡單。”
“對我來說，錢就是比你重要。”
商時序死死的盯著她，眼底是壓抑不住的痛楚。
“你撒謊。”
“我沒有撒謊。”南星迎上他的目光，聲音穩得發冷：“那個孩子就是他的，我跟別人在一起了，有了孩子，拿了錢走了，這就是你要的實話，滿意了嗎？”
商時序沒有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力氣，就那麼沉默的看了她半晌。
情緒像是從腳底一寸寸的蔓了上來，直達眼眶。
下一秒，一滴淚毫無征兆的從他的眼角悄悄滑落，他愣了一下，隨即慌亂的別過臉去，抬手飛快的擦了一下。
可她還是看見了。
南星的心像是被人猛的攥了一下。
那一滴淚比任何質問都讓她難受。
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裡，麵上卻還是那副平靜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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