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初見潘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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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席的行政大樓坐落在至冬宮另一側。
與第八席的冷硬風格不同，這裡的建築外觀看起來更柔和。
外牆是淺灰色石材，窗框鑲著精致的銅邊，以及蛇形的紋路，和旋渦標誌。
阿起娜換了一身乾淨的製服，頭發也重新束好。
她腰間掛著偽裝成神之眼的“雪泣”。
手裡拿著那份協議，以及兩顆珍珠和莊園地契，踏進了第九席的大門。
“阿起娜文書官，請稍等。”
近衛進去通報，很快，一個穿著深藍帶著蛇紋製服的身影從走廊那頭快步走來。
正是上次去過第八席的二等文書官，謝爾蓋·伊萬諾夫。
“阿起娜閣下，日安。”
謝爾蓋在她麵前停下，行禮，動作標準得無可挑剔，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伊萬諾夫閣下，日安。”阿起娜回禮。
“女士大人那邊已經提前通知了。”
謝爾蓋做了個請的手勢，引著她往大樓深處走，“潘塔羅涅大人正在等您。”
他的步伐不緊不慢，始終領先阿起娜半步，一邊走一邊用平穩的語調說著。
“關於第八席的經費申請，行政廳已經重新梳理，部分合規的可以優先處理……”
阿起娜安靜聽著，目光掃過兩側的走廊。
這裡的裝潢明顯更奢華。
深紫色地毯，牆壁上掛著價值不菲的油畫，每隔幾步就有精致的壁燈。
偶爾有文員抱著文件匆匆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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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衣著得體，步履輕快。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熏香。
嘶，忍不住呼吸一口。
是金錢的味道。
他們來到了頂樓，一扇對開的深色木門，前方站著兩名身穿藍色製服，手持元素火銃的近衛。
他們的製服上沒有愚人眾徽章，隻有北國銀行的旋渦標誌。
謝爾蓋上前，低聲對其中一人說了幾句。
那名近衛點頭，轉身輕輕叩門。
“進。”
門內傳來的聲音溫和。
但阿起娜腦中卻閃過一句話。
一股老錢味，屬於資本家的聲音……
近衛推開門，謝爾蓋側身，對阿起娜做了個請的手勢，自己卻沒有進去的意思。
阿起娜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房間。
潘塔羅涅的辦公室比羅莎琳的更大，也更……奢華。
房間裡的色調以深紫、暗金和黑色為主，家具看起來就非常昂貴。
一張巨大的實木書桌擺在房間中央，一個筆架和幾份文件。
書桌後的人抬起頭。
潘塔羅涅。
第九席執行官，「富人」。
他看起來三十出頭，麵容清俊，戴著一副帶鏈的半框眼鏡，鏡片後的眼睛是紫色的。
整個人坐在那裡，就像是富家子弟。
優雅，從容，找不到一絲瑕疵。
要不是知道他曾經一度窮困潦倒，隻是普通的銀行職員。
甚至遭遇黑幫，被人賣給博士當試驗品。
她恐怕會真的以為潘富貴是與生俱來的富有。
他手裡拿著一份文件，看到阿起娜進來，他將文件輕輕放在桌上，雙手交疊放在身前，目光落在她身上。
“阿起娜文書官。”他開口，聲音和剛才門外聽到的聲音一樣。
溫和，平穩，聽不出情緒。
阿起娜在距離書桌五步遠的地方停下，屈肘行禮，動作標準。
“富人大人，日安。
第八席見習文書官阿起娜，奉女士大人之命，前來呈遞文件，並就經費事宜進行接洽。”
潘塔羅涅點了點頭，指尖在桌麵上輕輕點了點。
“不必多禮，坐。”
他示意了一下書桌對麵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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