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到讓她頭皮發麻。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喉嚨發乾，心臟在胸腔裡瘋狂的跳動。
這已經不是小鹿亂撞可以形容的了。
羅莎琳看著她這副呆呆的模樣，唇角又彎了起來。
這次的笑容帶著她熟悉的，慵懶的戲謔。
可眼底深處那抹堪稱溫柔，沒有褪去。
她終於收回了手，退後半步，重新靠回書桌邊緣，抱起手臂，一臉玩味的看著阿起娜。
“怎麼，我的首席大人，高興傻了？”她挑眉。
阿起娜猛地回過神，下意識抬手按在胸口的徽章。
冰涼的金屬已經被她焐熱了，寶石貼著她的掌心。
“我……”她聲音發啞，“謝謝，羅莎琳大人。”
“謝我做什麼？”羅莎琳歪了歪頭，金發從肩頭滑落一縷，“這是你自己掙來的……”
她頓了頓。
“雖然手段粗暴了點，腦子也軸了點，膽子更是大了點，但……”
她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虛點了點阿起娜心口那枚徽章。
“做的不錯。”
阿起娜看著她，看著那雙冰藍色眼睛裡倒映出的自己通紅的臉。
看著羅莎琳唇角那抹笑，看著那件依舊披在她肩上的，不合身的鬥篷。
她忽然上前一步。
這一步很突然，突然到羅莎琳都微微挑了下眉。
阿起娜在距離她隻有半臂遠的地方停下。
背挺得筆直，眼睛直視著羅莎琳。
“我會做好。”她說，每個字都咬得很重，“首席副官，文書廳，債務處理，所有您交給我的事，我都會做好。”
羅莎琳靜靜看著她，隨後點了點頭。
“我知道。”她說，聲音很輕，“你一直做得很好。”
“去忙吧，我的首席大人。”
她說，語氣恢複了平時的慵懶。
“你現在的辦公室在隔壁，文書廳那邊已經收拾好了。
另外，明天開始，其他副官那邊，你也要開始接手。”
“是。”阿起娜行禮，轉身走向門口。
手碰到門把手時，她猶豫了一下，回過頭。
羅莎琳還站在窗前，肩上的鬥篷隨著她的動作滑落一點，她沒有去拉。
阿起娜的指尖在徽章上輕輕撫摸，冰涼的觸感讓她清醒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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