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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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莎琳辦公室所在的頂層依舊安靜。
阿起娜走到那扇雙開門前。
如同每次她來的那樣，近衛行禮，然後敲門。
“進。”
羅莎琳的聲音從門內傳來，和早上一樣慵懶。
但似乎……少了點什麼。
阿起娜推門進去。
辦公室裡很熱，又是那種熾熱燃燒的感覺。
讓阿起娜忍不住覺得喉嚨有些乾澀。
看來小空調又不自覺的在嗚嗚吹了。
羅莎琳沒有坐在書桌後，她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門，肩上依舊披著那件深藍色的鬥篷。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朦朧的光暈裡。
金色的長發鬆散的垂在背後。
阿起娜卻覺得她的頭發好長，甚至快拖地的程度。
腦子裡又忍不住冒出頭發拖地的搞笑場麵。
她的目光不自覺的落在她頭發，又迅速移開。
甚至忍不住悄悄掐了自己一下，怕自己忍不住笑出聲來。
實在是太不敬了。
她走到房間中央，屈肘行禮。
“女士大人。”
羅莎琳沒有回頭。
“談得怎麼樣？”她問，聲音很輕。
“一千二百萬摩拉，明天到賬，剩下的需要重新提交合規申請。”
阿起娜彙報，“另外，潘塔羅涅大人提出一項合作。”
她簡單說了外包協議的事，六四分賬，私人賬戶，所有交易會提前知會。
羅莎琳靜靜地聽著，直到她說完，才輕輕“嗯”了一聲。
“他給你開了多少月薪？”
阿起娜一愣，但沒問為什麼羅莎琳會知道。
“……五萬，稅後。”
“翻四倍。”羅莎琳轉過身，冰藍色的眼眸看向她，沒有什麼情緒，甚至帶著一點審視，“你拒絕了。”
不是疑問句。
“是。”阿起娜回答。
“為什麼？”
這個問題比潘塔羅涅問得更直接，也更危險。
阿起娜看著羅莎琳。
她站在光裡，整個人看起來有些不真實。
“因為您在這裡。”阿起娜聽見自己說，聲音很平靜，“因為第八席的爛攤子是我接的，規矩是我立的，人是我得罪的。”
“我不能走。”
羅莎琳沒有回應。
她走到書桌前，指尖拂過桌麵上那些文件，最後停在那隻裝著珍珠的小碟旁。
她拈起那顆珍珠，在指尖轉了轉。
“阿起娜。”她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歎息的調子，“你還記得，你想要什麼嗎？”
阿起娜的心臟重重一跳。
“記得。”她說，聲音有些發緊，“我想要……您身邊的位置。”
羅莎琳抬起眼，冰藍色的眸子直直看進她眼底。
“我身邊有很多位置。”
她語氣平淡，“文書官的位置，副官的位置，近衛的位置，你要哪一個？”
阿起娜的呼吸滯住了。
她看著羅莎琳，看著那雙冰藍色的眼睛裡倒映出自己微微僵硬的臉。
“最近的那個。”
阿起娜聽見自己說，聲音清晰的在安靜的辦公室裡回蕩，“離您最近的那個。”
羅莎琳沉默了很久。
久到阿起娜幾乎以為時間停滯了。
久到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了話。
久到她以為大貓會不高興。
然後，羅莎琳笑了。
她放下珍珠，轉身走到書桌後的櫃子前，打開了最上層的抽屜。
阿起娜看著她從裡麵取出一個深紫色的絲絨盒子，巴掌大小，邊緣鑲著銀邊。
羅莎琳拿著盒子走回她麵前，在距離她一步遠的地方停下。
“伸手。”她說。
阿起娜下意識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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