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挖牆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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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起娜愣住的那一秒。
係統突然出聲，原本的電子音不知何時居然聽起來有點尖銳。
＜宿主，這是挖牆腳！標準的職場挖牆腳！＞
阿起娜：“……”
她當然知道這是挖牆腳。
但潘塔羅涅說得太委婉，太體麵。
以至於她差點沒反應過來這屈才二字後麵跟著的潛台詞是什麼。
潘塔羅涅看著她臉上那瞬間的空白，唇角弧度又深了些。
他身體重新靠回椅背，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了敲。
“你在第八席，見習文書官，月薪……讓我猜猜。”
他推了推眼鏡，紫色的眼眸裡掠過一絲精準計算過的光。
“至冬文職人員三級薪俸，加上第八席的外勤津貼和危險崗位補助，扣除稅費，到手大約……一萬兩千摩拉？”
他猜得太準了。
阿起娜都忍不住想，是不是老潘頭調查了她。
“而你能做到的事……”
潘塔羅涅攤開手。
“一夜之間，讓一個拖欠五百八十五萬摩拉三年的老賴簽下還款協議，交出價值三百萬的地契和二百四十萬的珍珠，雖然現在隻剩兩顆。”
他頓了頓，鏡片後的目光落在阿起娜腰間那枚偽裝成神之眼的東西上。
“還能在決鬥中，逼得以冷靜著稱的安德烈副官低頭認輸。”
“阿起娜文書官。”
他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帶著一種近乎誘哄的溫和。
“你這樣的人，留在第八席，每天對著堆積如山的報銷單，應付卡姆奇那種蠢貨的胡攪蠻纏，應付瓦西裡那種莽夫的拳頭，甚至還要應付女士那說變就變的脾氣。”
他笑了笑，那笑容裡沒有嘲諷，隻有一種商人評估貨物價值時的冷靜。
“不覺得浪費嗎？”
阿起娜手指在膝蓋上蜷了蜷。
她沒說話，腦子裡卻在瘋狂刷屏。
統子，他真的是在挖我！
而且還diss了大貓的脾氣！
＜宿主，冷靜，這是職場常態，你有價值，別人就想挖。＞
阿起娜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那我現在該怎麼辦？義正言辭拒絕？還是虛與委蛇？”
＜按照宿主之前的人設，你應該……＞
“阿起娜文書官。”
潘塔羅涅的聲音打斷了係統和阿起娜的腦內對話。
他不知何時從抽屜裡取出了一份文件，輕輕推到阿起娜麵前。
文件抬頭是北國銀行的徽記，下方是一行優雅的花體字：
《特殊債務處理顧問聘任意向書》
“第九席，或者說，北國銀行，一直缺少一個能夠處理‘特殊狀況’的專員。”
潘塔羅涅語氣平穩，像在介紹一份再普通不過的合同。
“有些債務，銀行出麵太正式，容易激化矛盾。
有些債務人，需要一點……‘靈活變通’的手段，才能讓他們認清現實。”
他指尖在文件上點了點。
“這個職位，直接對我負責，獨立辦公，預算單列，月薪……”
他抬眼，看向阿起娜，紫眸裡閃過一絲笑意。
“五萬摩拉，稅後。”
阿起娜的呼吸停了一拍。
五萬，還是稅後。
是她現在月薪的四倍還多。
她幾乎能聽到腦子裡係統越來越人性化的聲音，甚至是倒吸冷氣的聲音。
＜宿主，他出價了！四倍！這是金錢的誘惑！是資本家的糖衣炮彈！
宿主你要堅守本心啊！你忘了羅莎琳女士還披著你的鬥篷嗎？！＞
阿起娜沒理係統。
她看著那份意向書，又抬眼看向潘塔羅涅。
對方正安靜的等著，姿態從容，仿佛篤定她會心動。
他確實有理由篤定。
從任何理性角度分析，這都是一個無法拒絕的offer。
更高的薪水，更獨立的職權，直接對執行官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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