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鶴淵卻聽出了另一層意思。
她記下了。
但她不改。
因為剛才那一刻，她認為自己必須這麼做。
沈鶴淵眼神深了些。
他從前確實知道周長寧聰明。
她三歲識字，五歲能背詩，七歲時便能聽懂朝臣奉承話裡的暗刺。
可她懶。
懶得出奇。
問她策論，她能用最平庸的答案糊弄過去。
讓她背書，她能背到最後一句故意漏兩個字，然後一臉無辜地說自己困了。
久而久之，沈鶴淵也就真的以為，她是個聰明卻散漫的公主。
可今日，他忽然意識到，也許不是散漫。
是藏。
或者說，是先帝允許她藏。
沈鶴淵心頭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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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周長寧，緩緩問：
“殿下可知，監國二字有多重？”
周長寧沒有立刻回答。
她當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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