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太皇太後、皇太後在側，沈太傅、內閣、禮部、宗正寺皆在。”
“諸王隻行禮，不奏事，不進言，不留宮。”
她看著寧王，語氣甚至稱得上溫和。
“王叔以為如何？”
殿中安靜了一瞬。
寧王唇邊的笑意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這安排幾乎堵死了他所有話。
太皇太後在，皇太後在，沈太傅在，內閣、禮部、宗正寺都在。
這不是周長寧一個人的安排。
這是禮法，是朝廷，是宗法共同見證。
諸王若不來，便是不認幼帝，不敬先帝喪儀。
諸王若來了，便隻能跪拜。
跪完，便走。
寧王沉默片刻，終於緩緩笑道：
“殿下思慮周全。”
周長寧微微頷首。
“王叔能體諒，最好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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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王道：
“臣等自當遵禮。”
他說完這句，又向太皇太後與皇太後行了一禮，才退了出去。
殿門合上的一瞬，謝氏輕輕吐出一口氣。
太皇太後看向周長寧。
“他不會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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