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了，我連個門板都沒看見一個！”
“你不買房，你好歹租一個吧，不然你大哥住哪啊，你怎麼不為這個家考慮呢！”
“是為這個家！還是為了你，為了那個傻子！”
沈昊氣瘋了，口不擇言。但卻是他的真心話。
“我剛上班第一個月，一共就掙了4500，你說什麼，大哥得吃營養品補腦子，我二話沒說給你轉了4000吧，結果你和我這通鬨，說什麼我跟你們藏心眼！”
“後來呢，我為了省房租，我找了三份保安的工作，剛好讓我每天都有地方待著不用租房，我以為我能攢下來一點錢，至少幾年之後能有個首付吧，剛攢了五萬塊錢，你說爸得癌症了，我帶你們來春城檢查，就是一腫瘤良性的。結果呢，五萬塊錢你給我了嗎！”
“再後來，我又攢了一點，本想給自己買個摩托車，你說大哥傻是因為魂丟了，得招魂。我錢也給你了，什麼都給你了。你們家那傻兒子還是傻子，毛變化都沒有！”
“媽，我叫你媽！我難道不是你肚子裡生出來的嗎？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呢！”
沈昊說到後來，已經聲嘶力竭。每一句每一字裡，除了憤怒還有恨。他不想承認自己竟然會對父母生恨，這和他一直接受的知識教育完全相反。
但他就是恨。不能讓他們‘一家三口’去死，他隻恨不得自己被迫背上的贖罪的命運，立刻消失！
喬玉芬木訥的聽著小兒子的咆哮，聽到後來，臉上全然被震驚充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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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他，他是你的哥哥啊！”
“沈昊啊沈昊，你說這些話都喪良心！如果你哥哥不是傻子，你覺得你能上大學嗎？你現在享受到的都是你哥哥應得的，你照顧他哪裡不對了！”
“萬一……有一天我死了！我還能把你哥拉去陪葬嗎！”
沈昊癱在座椅上，緩緩看向喬玉芬。
“說吧，這次為什麼來。什麼理由讓你恨不得詛咒自己。”
“我，我得了癌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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