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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蘇黎怔忪無法開口的模樣，李玲玲立刻道歉，“無意冒犯您的隱私，因為這份工作對於你來講畢竟屬於跨專業，所以想問你有沒有能夠學習的時間。”
“沒關係的。”蘇黎勉強笑笑，“孩子的爸爸在上海，工作，我們兩個異地。平時都是我一個人在帶孩子。”
李玲玲不禁問道，“從小帶大的？”
“對，從我出了月子那天，這個孩子就一直這樣長在我身上。”
蘇黎的表情帶著走出家門的恍惚，回答起問題時表情木訥慢半拍，一點也不像個年輕的女人。唯獨說起孩子，反應會快一點。
李玲玲心中已經有了決定，她笑著送客，“等我們決定好之後會電話聯係您。先走吧，孩子著急了。”
蘇黎還是慢慢的。她起身，在臨出門前，她忽然回過頭，一雙眼疲憊的看向李玲玲。
她問，“我的這次麵試很糟糕吧。”
李玲玲搖搖頭，“別想太多了，等消息。”
其實李玲玲也沒有做好最終決定，她隻不過是想安慰下同為女人的蘇黎，她明明是名校畢業的優秀學生，隻是在這三年裡被蹉跎了銳氣和向上的力量。李玲玲見了她，莫名的想到了自己，她不確定自己會有蘇黎獨自照顧孩子的能力和毅力。
思考間，李玲玲迎來了下一位應試者。是一個剛剛畢業的大男孩，陽光，充滿朝氣，說話時眼睛裡都是笑意。
李玲玲隻是簡單的問了他幾個問題，大男孩回答的很好，有條理有邏輯。雙方看起來都非常滿意。直到李玲玲主動開口提起了薪資待遇。
“3500元一個月。”
“您果然是資本家。”
他仍是笑著說出這句話的，“姐姐，我當初一個月的生活費都不止3500。”
好吧。
李玲玲輕鬆的起身，“慢走不送。”
或許心中的想法就是在這一瞬間做出決定的。李玲玲按照蘇黎簡曆上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那邊清冷的聲音傳來，平靜的可怕。直到李玲玲詢問她是否可以在下周來海德上班。蘇黎才變得激動起來。
“真的嗎，真的是蘇黎嗎？是我嗎？”
“是的。”
“啊……太好了，我有工作了。”
可蘇黎好像還是不相信，她怕李玲玲掛斷電話，急忙詢問，“為什麼……是我呢？我還不怎麼會運營方麵的知識。”
李玲玲總不會說懂知識的人嫌錢少不想乾吧。當然，也不僅僅是這一個原因。
“我是覺的，連媽媽這個沒有回頭路的職業你都能做的很好，其他的行業你自然也可以。隻不過做兩份職業，你似乎要辛苦一些嘍。”
李玲玲故意用輕鬆些的語氣。她可怕蘇黎一個激動在電話裡哭起來。
事實證明，李玲玲的選擇是對的。蘇黎雖然對於社會上的節奏要適應一陣兒，但進步飛快。短短一個星期，已經掌握了不少有關直播間運營的理論。她的混沌感越來越淡，取而代之的是她對於跟直播的躍躍欲試。
“黎黎，穆阿姨那裡她還沒有完全做好準備，你先跟一場我爸的直播試試看。”
“行，我這就去準備。”
蘇黎樂嗬嗬的坐在電腦前做最後的調試，李德明剛好從樓梯走上來，看見兩個女孩子認真的模樣，欣慰極了。
當天，李德明便召開了第二次全體員工大會。
李德明環顧四周，目光落在坐在一排的年輕麵孔上。
他們的眼神裡都帶著精神勁兒，眼白都是清澈的。
“好，真好。”
李德明激動的宣布，“咱們海徳最興2.0升級版，咱們人員也要升級。”
“以後由我來負責海徳傳統線！而吸引年輕人，帶來新客群體的任務就交給我們的年輕人了，由沈昊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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