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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品牌行業裡有行規，一個服務商不能服務兩家競品。
“這就像一個男人不能吃兩家飯一樣。Coldy和樹美都是美妝品牌，現在都是皇星華東區負責，那他們要是把Coldy的機密透露給樹美，樹美的策略告訴給Coldy，這誰說得清啊。”昏暗的會所裡，男人敞著睡袍，翹著二郎腿，一邊把玩著打火機，一邊漫不經心地評價著。他的雙腳正放在製服美女的懷裡，如蔥一般的十指輕捏慢揉著。
鑽石吊頂燈散發著曖昧的暖光，金燦的雙開大門被推開，李峰拎著電腦包走進來，玩著打火機的男人連忙招呼他：“李總，來來，點一個！”
他拍拍手，麵前一下竄出一排風格各異的美女。
男人吹噓道：“這可是樹美的李總，你們好好伺候啊！”
美女們立刻應下，異口同聲到：“李總好。”
“不用了。”李峰挪開眼。
“不喜歡？換一批風格的再看看。”男人繼續招呼，李峰還是搖頭，“那直接捏捏腳？”
李峰正襟危坐：“也不用了，辛董，我們還是直接聊正事吧。”
“你們海城人就這樣，特無聊。”被喊辛董的人站起來，將睡袍攏了攏，攆走了製服美女，“那個許易威就是，不吃飯不唱歌也不一起玩，特沒勁。你們這個樣子，那生意我怎麼跟你談啊？”
男人叫辛集，皇星的五位董事之一。當然，他還有另一個更出名的身份——Coldy掌權人辛悅的親哥哥。
辛集是北方人，肩寬背厚的，身板比李峰大整整一圈。他堵在李峰麵前，就像泰山壓頂一般。
李峰隻當沒看見，他毫不在意這尷尬的環境，直接打開隨身攜帶的電腦：“我們利益相同，就能談。”
他朝著辛集轉過電腦屏幕：“樹美要Coldy的市場，你要辛悅完蛋，我們當然可以合作。”
辛集看向李峰的方案，神情微變：“我記得樹美和華東區簽了合同，李總這方案和蘇姝說的差太多了吧？”
這就像兩個人約好了一起去北方旅行，結果你到達機場時，朋友卻拿出了兩張去三亞的機票。你的攻略、準備的行李全都不合適，而你還被迫必須要和他飛去三亞，圓滿完成這趟旅行。
辛悅都能想到蘇姝臨時知道李峰方案後，那難看的臉色了。
“這就是蘇姝的事情了。”李峰笑得陰險，“但我保證，樹美得利，辛總也少不了好處。”
兩人談笑之間，門外匆匆走過一行腳步聲，有人不小心推開辛集房間大門，隨即又猛然退出去：“對不起，找錯房間了。”
饒是這一瞬間，身後的人還是看清了房間裡的兩人。
“那不是皇星的辛董，和樹美李總嗎？”穿著黑衣的寸頭男人蹙眉問。
一旁小年輕驚訝回頭：“白哥，你這都認識？”
白山扭過頭：“一個朋友提到過。”他背貼著牆，揮手讓後麵人跟上。
“不說了，動作都利落點，今晚必須都帶回局子裡。”
“是！白警官！”
皇星十四層，蘇姝的私人辦公室裡，一整麵白板牆上寫滿了思維推導。最中央的幾個字“樹美首播”被人用紅筆重點標了出來，還特意畫了好幾個圈，足以證明它的重要性。
這是皇星和樹美合作的第一個項目，也是蘇姝在華東區的首秀，淩藝兒和江學青整整兩周，已經提了幾十個方案，全都被蘇姝一口否決——整個辦公室裡彌漫著壓抑的氣息，就連路過的同事都要低頭快步走。
在淩藝兒和江學青第九十八次被趕出辦公室時，江學青終於沒忍住嚎叫出聲：“要足夠創新，又不能預算太高；要確保那個R……R什麼I？”
“ROI，投資回報率。”蘇姝小聲說，“簡單說就是你花了1塊錢，能賺回多少來，ROI越高，等於投放效果越好。”
“對對對！還要ROI高，但又要控製預算！”江學青攤靠在椅子上，“這也太難了吧。”
半個月前，在老江總麵前高喊“我一定能搞定樹美”的熱血少年仿佛已經離開，他現在是江·低級牛馬·學青。才明明進入公司半個月，就感覺好像已經老了三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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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衍正好路過辦公區，江學青見到自家親哥，立刻跟見了救星一樣。他拚命朝著江衍揮手。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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