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個娘們等著爺回去搓麻將，你凍爺？”
暗金色的火光，從冰坨中心，一點一點，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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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所過之處，萬載玄冰跟紙糊的一樣，層層消融。
那不是火。
那是韓大炮體內世界樹百萬根須同時燃燒氣血，燒出來的命火。
蒼溟的瞳孔縮成了針尖。
“燒命？瘋子，你這麼燒，燒完你也廢了！”
“廢不廢的，打完你再說。”
冰坨炸了。
韓大炮從漫天碎冰裡走出來，渾身冒著白汽，皮膚上的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世界樹的能量瘋狂灌進肉身，裂紋愈合的速度比裂開的速度還快。
“爺的後花園比你的棺材大，爺的補品比你的狗糧多。”
“拚消耗，你拿什麼跟爺拚？”
蒼溟第一次後退了。
他睡了三百萬年的覺，一身實力隻醒了七成，而對麵這個瘋子，越打越精神。
不對。
不能耗。
他雙手結印，身後的冰棺轟然立起，棺身符文全亮。
“凜冬神國，開。”
一口冰棺，化作一片領域。
領域之內，萬物歸凜，連規則都要給他讓路。
韓大炮卻在這時候，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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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的就是你開大。”
透明化，發動。
他的人影，瞬間從這片天地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無色，無味，無聲，無息。
蒼溟的領域張到一半，僵住了。
領域能凍住一切，可前提是，得有東西可凍。
人呢？
“老六，爺在你棺材板上呢。”
聲音從背後傳來。
蒼溟猛回頭。
韓大炮就坐在他那口寶貝冰棺的棺沿上，一條腿搭著，手裡拎著一柄不知道從哪摸出來的巨錘。
玄冰錘。
“你這棺材不錯，寒氣足，爺的錘子說它想認個親。”
一錘，砸在棺沿上。
以冰破冰。
哢嚓一聲脆響，冰棺的棺角，崩了。
蒼溟目眥欲裂。
“我的棺！”
那口冰棺是他的本命之物，是他睡覺的床，修行的根，領域的核心。
韓大炮第二錘已經掄起來了。
“你的棺？馬上就是爺的樹根的點心了。”
轟轟轟。
三錘下去，冰棺崩出一個大口子。
韓大炮背後，吞噬漩渦張開，對著口子就是一頓猛吸。
蒼溟噴出一口藍色的血。
本命相連，棺碎，人傷。
他瘋了一樣撲過來，可韓大炮拎著錘子，圍著冰棺跟他兜圈子。
你追，我跑。
你停，我砸。
一刻鐘後，整口冰棺被砸得稀碎，碎渣子全進了吞噬漩渦。
蒼溟一身實力，跌到了穀底。
他站在原地，頭發散亂，白袍破碎，哪還有半點七主的貴氣。
“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爺是養豬的。”韓大炮把玄冰錘扛在肩上。
“今天殺了一頭豬，叫老六。”
一拳。
歸無之力，正中胸口。
蒼溟的身體，從胸口開始，一寸一寸，歸於虛無。
他低頭看著自己消散的身體，忽然笑了。
“殺了本座……你就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絕望了……”
“老大會睜眼的……”
“他種的樹……熟了……”
話音落，人沒了。
連渣都沒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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