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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釣你。”太初說,“你隻要靠近那顆引釘三千裡,你身上的字就會被它引動,活生生從你骨頭裡拔出來,連皮帶肉!”
守七和阿蠻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韓大-炮卻蹲在地上,一言不發。
“韓樹,給它花。”
十五朵規則花飄出。
“等等。”韓大-炮忽然開口,“爺再跟你做筆買賣。”
“說。”
“你替爺跑一趟碎星淵,給老大帶句話。”
蜃獸王滿身的眼睛齊齊瞪圓:“本王不去!他一巴掌能把本王拍成魚餅!”
“一百朵規則花。”
“……什麼話?”
“你就跟他說——”韓大-炮走到入口邊,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種樹的說了,你那顆引釘,爺看上了。洗乾淨了等著,爺三天後,親自去拿!”
蜃獸王嚇得渾身一抖:“你瘋了?那是鉤!你還往上湊?”
“爺知道是鉤。”韓大-炮咧嘴一笑,滿是狠勁,“鉤上有餌,餌就是引釘。他想釣爺,爺還想摘他的餌呢!”
“一百朵,先給錢!”
“先給五十,事成再給五十。”
“成交!”
蜃獸王一溜煙跑了。
小世界裡,守七急得團團轉:“主子!您真要去?靠近三千裡,字就會被拔出來!”
“所以爺得想個法子,讓字拔不出來。”韓大炮看向糞坑。
“老祖宗,鎮文是鎖,鎖釘在骨頭裡。那要是爺的骨頭,比鎖還硬呢?”
坑底沉默。
“理論上,行。”太初說,“你要是能在這三天裡,把渾身骨頭再淬硬十倍,引釘就拔不動你。”
“那怎麼淬?”
“磨字。剩下三百二十五個字,三天磨完。四百倍的疼,你淬上三天三夜,骨頭想不硬都難。”
守七臉都綠了:“前輩,那會把人活活疼死的!”
韓大-炮把袖子一擼,一屁股坐回糞坑邊。
“老祖宗,別廢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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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來!”
接下來的三天,小世界裡,沒人敢靠近糞坑三裡之內。
每進一個字,韓大-炮渾身就爆出一團暗金色的血霧,皮肉翻開,骨頭外露,隨即又被世界樹瘋狂灌進來的氣血強行愈合。
翻開,愈合,再翻開。
第三天夜裡,阿蠻偷偷扒著根須牆縫看了一眼,扭頭就跑到靈泉邊吐了半晌。
守七問她看見啥了。
阿蠻白著臉,憋了半天:“他全身沒有一塊肉是囫圇的,就剩一副暗金色的骨頭架子坐在那兒……那骨頭架子還衝我比了個大拇指。”
第四天清晨。
那副骨頭架子動了。
暗金骨架之上,血肉如熔岩般奔湧、重塑。不過眨眼間,一具散發著淡淡金芒的完美肉身,便從那骨架上“長”了出來。
韓大-炮緩緩站起,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皮膚之下,三百六十五個暗金色的字,若隱若現,遍布全身骨骼,連成一座玄奧的大陣。
“齊了。”太初的聲音傳來,透著疲憊。
韓大-炮屈指在小臂上輕輕一彈。
“鐺——”
一聲清越的金鐵交鳴,震得守七捂住了耳朵。
“老祖宗,爺現在這身骨頭,比釘子的鉤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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