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理解維絲珀拉，成為……伏地魔猩紅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那是一種極少出現在他臉上的表情：
意外。
然後那絲意外很快被一種更深、更複雜的目光取代了。
他望著麵前這個跪在地上的男人，目光晦暗難辨。
斯內普似乎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麼。
他的臉色白得像紙，瞳孔劇烈地震動著。
他的雙膝“咚”地一聲磕在地闆上，他整個人伏低，額頭幾乎貼到了地麵。
“主人，對不起，我——”
他的話哽在了喉嚨裡。
他能說什麼？說他不是故意的？說他隻是被那些畫麵刺激得失去了控製？
說他這麼多年的大腦封閉術訓練在那一刻全部崩塌隻是因為一個女人看他的眼神？
他什麼都說不出。
好幾秒之後，他的聲音才從地麵上艱難地飄上來，像一縷將熄未熄的煙：
“請主人責罰。”
伏地魔沒有立刻說話。
他靠進沙發裡，猩紅的眼睛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趴在自己腳邊的男人
這個一直以來驕傲倔強，在他麵前從不真正低頭的屬下，此刻像一隻被淋了雨的貓一樣蜷縮在地上。
伏地魔緩緩開口了。
“我看到了很多有趣的東西。”
斯內普的身體繃緊了。
“跪在她麵前。”伏地魔的聲音慢悠悠的，像一個屠夫在磨刀。
“你跪在地上。她…著你。”
斯內普的脊背僵得像一塊鐵闆。
“………。”
伏地魔回憶著那些畫麵，語氣裡帶著一種微妙的、享受的愉悅。
“你讓她不要那樣做，她說——”他頓了頓，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她說……”
斯內普的手指在地闆上蜷縮，刮出幾道白痕。
“廚房裡。”伏地魔繼續說，“她給你做飯，你吃了。你明明喜歡吃，嘴上說‘還行’。她喂你，你就吃。她看你，你就紅耳朵。”
斯內普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
他的額頭還貼著地麵，伏地魔看不見他的臉，但能看見他的耳廓，在黑髮的遮擋下，從紅變成了深紅。
“還有那個晚上。”伏地魔的聲音放低了，帶著一種微妙的、惡意的玩味。
“你給她蓋被子。你親她的額頭。你以為她睡著了，其實她沒有。她笑了。”
斯內普的身子微微發抖。
伏地魔望著他，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他忽然有些理解那個維絲珀拉了。
看著這個平日裡冷硬得像石頭一樣的男人，因為一些畫麵就紅透了耳朵、繃緊了身體、連話都說不利索的樣子。
確實挺有趣的。
“像寵物一樣被投喂。”伏地魔做了總結，聲音裡帶著笑意。
“……”
他的聲音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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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
“主人，求你……”斯內普的聲音在發顫。
伏地魔笑了。
笑聲在逼仄的客廳裡回蕩了一會兒，然後慢慢收住了。
他沒再刺激這個屬下。
但他心情明顯好了很多，好到對剛才那次“僭越”的冒犯似乎完全不在意了。
一個驕傲的人在意識到自己已經像寵物一樣被馴養之後的崩潰現場，比任何懲罰都更有趣。
“起來吧，西弗勒斯。”
伏地魔站起身，黑袍從沙發上滑落，垂順地披在他身後。他站在跪趴在地上的斯內普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斯內普低聲應了一句“是”，但沒有站起來。
他隻是從雙膝跪地的姿勢恢復成了單膝跪地，頭依然微微垂著，目光落在伏地魔的靴尖，姿態恭敬又順從。
伏地魔很滿意他的識相。
“得到這些信息，”他的聲音放得溫和了一些，帶著一種假惺惺的、像長輩關懷晚輩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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