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開始交易吧瑞婭收回手指，轉過身去，重新麵對伏地魔。
臉上的表情從逗貓時的狡黠變成了談判時的從容，切換之快像翻了一頁書。
伏地魔挑了挑眉。
“這麼喜歡，可別讓他跑丟了。”
伏地魔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一種假惺惺的、像長輩叮囑晚輩的語氣，
瑞婭輕笑一聲，她的手指從斯內普的下頜上收回來，在空氣中漫不經心地擺了擺，像在驅散一縷煙。
“嗬，他才跑不掉呢……”
她的聲音慵懶而篤定，猩紅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淡然又自信的光芒。
一個手裡攥著風箏線的人，看著天上的風箏飛得再高也不擔心，因為她知道線在她手裡。
伏地魔在心裡冷笑。
但願一會，你還能笑得出來。
他的目光從瑞婭的臉上移開，落在她身後那個黑色的身影上。
伏地魔的目光與斯內普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了不到半秒。
他看到了那雙黑眼睛裡沒有說出口的東西：忠誠、順從、還有一種被壓抑到極緻的、幾乎已經看不出原貌的……
很好。
伏地魔心想。
就這樣。
繼續讓她信任你。
然後，動手。
瑞婭擡頭看了一眼天上的血月。
月亮已經升到正中央，紅得愈發濃鬱。
時間差不多了。
她收回目光，望向伏地魔。
“怎麼樣？想好了沒？”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漫不經心。
伏地魔微微眯起眼，猩紅色的瞳孔在血月下收縮成一道豎線。
“血與靈魂。”他的聲音放慢了，“怎麼保證，你說的是真的？”
瑞婭嗤笑了一聲。
她歪了歪頭，猩紅色的眼睛裡漾開一層薄薄的、嘲諷的笑意。
“血族的秘法，自然以血為媒介。”
“或者——你想被我咬一口？”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
那兩顆隱藏在完美唇形之下的獠牙，像兩柄被月光打磨過的匕首，從她的齒列中緩緩探出頭來。
與此同時，她眼裡的猩紅翻湧。
伏地魔看出來了，這是血族捕獵的前奏。
“先死一回，再看看有沒有機會醒來？”
她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危險的、蠱惑的、像毒藥外麵裹著的糖衣一樣的甜。
伏地魔看著那兩顆獠牙，嘴角扯了一下。
他活了這麼多年，分裂了這麼多次靈魂，將自己改造成這副不人不鬼的模樣。
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不死。
而這個女人，輕飄飄地說出“先死一回”四個字，好像死亡是一件可以隨便脫掉又穿上的外套。
“沒有體麵的方法嗎？” 他問，聲音裡帶著幾乎不可察覺的不耐煩。
“嘖。”
瑞婭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
斯內普站在她身後，將眼垂得更低了一些。
他將那聲差點從喉嚨裡溢出來的嘆息壓了回去，但壓不住的是戒指上傳遞過去的情緒。
那是和瑞婭如出一轍的無語和無奈，像兩麵鏡子互相照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瑞婭感受到了戒指那頭傳來的情緒，嘴角的弧度微微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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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手中的魔法石拋了拋。
那顆紅色的石頭在她掌心上方翻了一個跟頭，落回她手中，發出輕微的“啪”的一聲。
“這個，裡麵我已經刻好了煉金陣。”
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語氣，耐心已經被消耗到了臨界點。
“你把血滴上去，再加入我的血，就可以了。”
伏地魔的猩紅色眼睛盯著那塊在月光下泛著妖異光芒的石頭，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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